沒有大水花,魚漂也乖乖的飄在水面上。
接下來就是釣魚最最重要的一個步驟——蘇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五分鐘……十分鐘……
沒動靜。
蘇緹拿出手機,問了問店裡今天的生意情況,得到“一切都好”的回覆後,點進朋友圈,給男朋友十天半月才動一次的朋友圈內容、重新點了前十條的贊。
是的,取消點贊後重新把小心心點亮。
由此可以看出她是多麼無聊了。
言觀止大概還在忙,資訊停留在她下午剛到時報的平安下面,叮囑她不要貪涼中暑,空調不要開太高,吃飯要準時等等。
事無鉅細,不像在叮囑出門玩的女朋友,倒像是在叮囑不讓人省心的閨女。
不過,剛沒一會兒,訊息框就多了小紅點。
「言觀止:忙完了?累不累?」
蘇緹抿嘴笑,手指在手機上敲打回復:「嗯,已經準備好了晚餐,等看甲方的反饋,現在很悠閒的在釣魚,不過還沒有收穫。」
然後,又拍了張湖邊的照片過去,照片裡是快落盡的夕陽和對角線延伸出去的釣竿。
別說能不能釣到魚,就這攝影技術也不白來一回。
還挺出片的。
但言醫生身上的浪漫細胞顯然不太多,收到照片後,第一個發來的訊息居然是「樹木很多,湖邊有沒有蚊子?有帶驅蚊水嗎?」
說實話,在他說之前,蘇緹還真沒注意這一點。
主要是來這兒坐著有一會兒了,還真沒被咬到。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言醫生暗暗修煉了什麼“言出法隨”的神功,蘇緹還沒回復那條訊息呢,耳邊就響起了“嗡嗡”聲。
蘇緹:……
山裡的蚊子,要麼碰不見,要麼就是plus版本的。
蘇緹眼睜睜看著那個連腿在一起足有鵪鶉蛋大小的黑蚊子,徹底給跪了。
別說釣魚,還記得把釣具、水桶和小馬紮帶上,就已經用盡了她的洪荒之力,可再怎麼著急離開,兩隻手都拎著東西被佔用,還是護不住胳膊和腦門上被襲擊到了。
回去洗澡加塗肥皂水,還是控制不住變成了小龍人。
單個犄角在一側的那種。
腫包又紅又癢,專門去找人要了止癢藥膏才暫時好受點。
她很無語,對著酒店鏡子拍了張現在的慘樣發給男朋友,用來當做控訴他的證據。
好好的醫生,怎麼長了張烏鴉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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