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渙唇角斂了下，不答反問：“你們手頭的工作都做完了嗎？”
眾人一愣，之前臉上的笑立馬沒了。
“沒，沒有……”
溫渙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裡，面無表情：“整層樓的科室就你們聲音最大，再讓我看見誰八卦摸魚，今天就留下來跟我值日。”
話音一落，其他人心虛的面面相覷，訕訕轉身。
“溫副主任怎麼了？臉這麼臭。”
“心情不好吧。”
其他人邊走邊小聲嘀咕，聲音漸漸聽不真切了。
溫渙卻還在原地。
她卸下臉上的老成偽裝，緩緩撥出壓在心裡的氣，垂眼看見自己手裡的暖壺還空著，才想起來她是要來接熱水的。
溫渙走到共用取水處，擰開熱水龍頭，開始接水。
天很冷，蒸蒸飄上熱水氣形成一層迷離的霧，氤氳籠罩在她周身，柔軟了面龐。
這時手機忽然響了幾聲。
溫渙空出一隻手拿出來看，又是趙愫的訊息。
趙愫說她在她醫院附近。
呵，乍一看挺像威脅。
溫渙看得入神，完全沒注意到身後什麼時候多出了一個人注視著她。
“水要滿了。”
在對方清冷聲音出來的那一刻，溫渙有過一瞬間的怔愣。
熟悉的，刺痛的感覺。
溫渙沒有回頭，抿緊唇，看向手裡提著的暖壺。
熱水果然已經滿的溢位瓶口。
儘管她看見後第一時間關掉水龍頭，但用力提起時，還是因為暖壺過滿而灑了些熱水出來，濺到了手背皮膚。
她皮膚白，所以燙紅的痕跡很明顯。
身後的男人上前：“我幫你用冷水衝一下。”
他手剛碰到她白大褂，還沒來得及拉起她被燙的手，就被她避之不及的躲開了。
“莊主任，我自己來。”
莊雋微微一頓，清冷目光落到她身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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