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雅聞看了眼纏繃帶的肩臂,知道這是度過危險期的手術之後了,他啞聲回道:“我沒事……老師呢?”
“你躺了快大半天,醫生說你醒了之後可以吃點清淡流食,我讓他去買了。”
“謝謝師孃。”
溫渙瞧著他本就清瘦的臉,現在白的跟紙似的,毫無血色。
她心裡愧疚,接著又說:“你的手受了傷,年後開工你還得再休息養一陣,辦公寫字就先擱一邊,不過你放心,是帶薪的。”
“這段時間我會給你請最好的護工,照顧你的起居。”
“還有,我在這家醫院工作,你有什麼需要,哪裡不舒服,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陳雅聞越聽越受寵若驚,突然出聲:“師孃。”
溫渙頓了下,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問救命恩人自己的意願:“或者,你有沒有什麼想提到要求?”
陳雅聞對上她認真誠懇的眼神,當即明白,她這是以為他當時是要救她。
陳雅聞說:“我沒什麼想要的,我想說,不用這麼麻煩。”
說完,就低下頭去。
溫渙看他老實巴交又臉皮薄的樣子,想要他提要求,估計也為難他。
於是她沒再繼續,只是委婉道:“那這樣,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困難,都可以來找我跟你老師,好嗎?”
陳雅聞終於輕輕點了點頭,目光偏向飲水機。
“你麻醉剛醒,還不能馬上喝水。”
陳雅聞尷尬的收回視線,卻發現溫渙還是起身去接了一杯水。
她遞給他:“不過,可以抿一小口潤潤。”
陳雅聞真就含了一小口,小心緩慢的吞下。
口乾唇裂的滋味被極大的緩解,術後冷得發寒的手也因為熱水杯而暖和了些。
他再次抬眼看向溫渙,主動問起:“師孃,你們最近是不是因為傅辭宥在鬧矛盾?”
溫渙愣了愣,意外道:“他跟你說的?”
陳雅聞搖搖頭:“老師除了剛結婚的時候對外公佈過已婚,其他時候從不把私事帶到外邊,我那麼說是因為前不久傅辭宥來律所找過老師,還提到了你。”
後邊的話,他沒有詳細說下去。
那天他原本是要跟傅辭雲彙報工作,結果得知傅二在裡面。
由於一些不愉快的經歷,他沒有馬上進去,而是選擇等候,結果傅二靠近門要離開的時候又停下,冷笑著說了一句‘哥,你選那個女人有什麼用?’
可想而知裡面發生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