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傅辭雲身後還跟著一群查房醫生。
他濃黑的眸子睨著她。
雖然還沒說什麼,但又好像什麼都說了。
溫渙錯開視線,表面鎮定,卻已經恨不得原地消失,她原本想拿水杯,這下直接連水壺都拎走了:“熱水……有點少,我去重新打。”
傅辭雲注視著她逃離病房,一向冷而淡的目光中,浸出了點笑。
醫生檢查完離開後,病房就剩下他們兩人。
陳雅聞回想起從溫渙那裡聽見的傅辭雲,仍覺驚訝,忍不住八卦了下:“老師,剛才師孃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傅辭雲神情波瀾不驚:“你覺得呢?”
“呃……”
好像從頭到尾都沒有要否認的意思。
不知是出於呵護妻子體面的教養,還是真的像剛剛溫渙口中的那樣——他那在外令人尊敬的老師,在家難道真的是個……妒夫?
—
溫渙接完水回病房的時候路過外科,有三兩個同事碰見她,主動打了招呼。
大概就是這幾聲吸引了裡面人的注意力。
下一秒,莊雋就推門出來。
他應該是來換藥的,額頭的傷剛消了毒,還沒上藥和繃帶。
“為什麼不回訊息?”
面對一上來的質問,溫渙沒摸著頭腦。
她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他們醫院的工作群,莊雋並沒有艾特她發什麼訊息。
莊雋:“我說的不是微信。”
溫渙這才沒所謂的‘哦’了一聲。
他們沒加微信,有什麼都直接在工作群艾特回覆,這樣方便聊工作,不扯有的沒的。
那既然不是工作群的訊息,應該就不是什麼有意義的話了。
溫渙把手機放口袋裡,沒有再看的意思,打算要走。
但莊雋還是攔住她。
“溫渙,我……”
“莊主任。”這時,走廊的盡頭突然冒出傅辭雲的聲音。
溫渙跟莊雋同時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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