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完液又開了藥,溫渙體溫也降的差不多,整個人被傅辭雲帶回車上的時候,比來時清醒多了,還知道看著路邊便利店暗示自己餓了。
“聽說最近這個奶皮山楂很好吃。”
傅辭雲沒應聲。
溫渙不死心:“傅辭雲,我請你嚐嚐。”
傅辭雲還是沒說話,將衣服罩在她頭上,溫渙聲音一悶戛然而止,拽下衣服後,才發現傅辭雲已經轉身迎著夜風走進便利店。
等傅辭雲回來,想吃的已經買好,但溫渙卻不滿意:“怎麼是常溫的?”
“不吃餵狗了。”他說。
溫渙二話不說的低頭咬了一大口,又發現傅辭雲好像一直沒開車。
她心裡醞著一口忐忑的氣。
果然,慢吞吞吃到第三顆的時候,就聽見來自傅辭雲的審訊。
“功能性發熱——是什麼意思?”
那是剛才醫師推測出的病因。
溫渙抿了下唇,不情願的開口:“通俗來講,就是撞鬼了。”
傅辭雲沒有馬上接話,默了幾秒,卻突然問:“聽說你今天還去了一趟辭宥的病房?”
溫渙愣了愣,沒想到他聯想到的是這個——他認為是他弟弟把她嚇應激發燒了?
溫渙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她低著頭,咬了一口奶皮子,乾脆順坡下驢,拉了一個不無辜的背鍋:“嗯,我今天好心想勸他改弦易轍,結果他罵我多管閒事。”
傅辭雲似乎並不意外他那見人就笑的風流弟弟,私下卻有罵人的惡劣行徑,而且還覺得不止於此:“沒了嗎?”
溫渙停頓了下。
“很多時候你需要考慮的,僅僅是給我一個站在你這邊的機會。”傅辭雲慢慢轉頭看著她:“其他的我來解決。”
車內昏暗,只有一側路燈從半窗打進來,照得他面色半暗半明。
似乎就連說的話似乎也有很多意思。
溫渙餘燒剛退,腦子還琢磨不了特別深層的意思,只覺鼻頭有一瞬酸堵的想掉淚。
不過,介於傅二今天發瘋的行為,她笑了笑,還是認真的補充了一句:“他今天敢罵他嫂子,後天就敢打你,青天大律師,你一定要為我做主。”
傅辭雲與她沉默相對。
最後是溫渙先低下頭,將最後一顆山楂塞進嘴裡,口齒不清道:“開玩笑的。”
傅辭雲眸色深沉,伸手擦去她唇角沾上的糖碎渣:“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