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裡傳出傅辭雲叫她的聲音,但不等回應,便故障黑屏消音了。
溫渙帶著一身冷汗,快速離開醫院。
半個小時後到傅家,所幸當時很晚了,沒誰注意到她一回來就躲進屋裡,連之後跑來想問醫院情況的傅辭霜都沒見到她一面被閉門在外。
但辭霜還是從溫渙隔著門傳出的隻言片語中,聽出她情緒極低,並以為她在醫院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於是轉頭給傅辭雲發出一通留言。
半夜溫渙睡的渾渾噩噩,忽然感覺有人撈了自己一把。
“跟我去醫院。”
聽到熟悉的聲音,溫渙像溺水的人,艱難的撐開眼皮:“傅辭雲……你回來了?”
“嗯。”
那件她最喜歡的白色大衣被傅辭雲攏在她單薄的雙肩上,她一邊任由擺佈,一邊沒精打采的問:“你幹嘛?”
“你發燒了。”
他耐心的重複:“去醫院。”
溫渙僵了下,想到今天醫院發生的一切,她快速的搖搖頭。
“不去。”
說完,溫渙閉眼整個人往被窩裡一倒,自言自語:“怎麼會發燒……算了睡一覺出點汗就好了,小時候就是這樣好的,不用管我。”
房間安靜了一會兒,頭頂最亮的燈被熄滅了。
正當她迷迷糊糊將要再次墜進兒時夢魘時,整個人突然騰空而起,溫渙的手本能的抓緊滑涼的衣料,打起精神一看,自己被傅辭雲抱出了房間。
“我說了,不去。”
她打在他肩上,像沒什麼力氣的撒嬌,可埋在他胸膛上她臉的那一片,卻有點溫熱潮溼。
傅辭雲空出一隻手開門,嗓音冷凜:“半夜難受了別跟我哭。”
溫渙低低抽氣。
不用等半夜,其實現在已經很難受了。
在這種原則性的問題上,傅辭雲罕見的強硬,溫渙反抗無果。
傅辭雲衣服的氣息不動聲色的鑽入她鼻腔,帶著一種踏實安撫,使她很快沉沉的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她縮在他懷中討價還價:“那去診所。”
傅辭雲腳步停頓了下。
“好。”
—
到診所溫渙先是掛了一瓶補液水,醫師在跟傅辭雲討論她的病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