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六六六，不說就不說，還陰陽怪氣的。
不過溫渙沒跟他計較，畢竟這場雪足夠讓她原諒很多事情，安靜須臾，溫渙看見樹枝上竟然有北朱雀在跳求偶舞。
畫面美極了，玫紅的羽毛抖動起來，像在雪裡盛開的月季。
她驚喜的想叫傅辭雲一起看，轉頭的一瞬，嘴唇貼上個溫涼柔軟的東西。
溫渙不明所以的推他，被他扣住雙手壓在車窗。
車椅子自動往後放平，她放棄抵抗，抬起胳膊主動勾住他的脖頸開始回應，繼續之前在那個被打斷的吻。
隱約感覺車外的雪有要停的意思，結果卻又下得更大了。
傅辭雲鬆開她時，她那條固定裙子腰身的鈴鐺細鏈跑到了她腳踝上，纏的亂七八糟。
他將手裡的溼紙巾揉成團，扔進車載垃圾桶。
“過兩天帶你去西班牙。”
“西班牙……”
溫渙瞳孔慢慢聚焦，回過神問：“為什麼突然想去？”
“因為突然想去。”
他的邏輯聽上去沒什麼問題，想去就去，很符合有錢人的行動力，但溫渙還是不覺得他是個一時興起的人，她刨根問底：“你不說，我就不去了。”
他輕嗤：“豬鬧情緒了。”
溫渙瞪著他：“你罵我，我真的不去了。”
傅辭雲似乎笑了下，然後俯身吻了下她枕在他腿上的額頭，撿起幾分正經說。
“我在那裡存了一份沒送出去的禮物，等你去拆。”
—
回去的路上，溫渙蓋著毛毯在後座睡著了，實在有點累。
不過也沒感覺睡太久，剛陷入深度睡眠，就被身下的手機震動震醒了，是幾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小渙，沒記錯的話馬上就是你生日了？】
【我最近找了一份送外賣的工作，攢了三個月的工資，總算能給你買個像樣的物件了，我想問……我可以見見你嗎？】
【你放心，我已經改了，現在只想好好彌補當年的錯。】
最後一條資訊是張圖片——江海捧著一個首飾盒，笑容侷促的對著鏡頭。
溫渙死死盯著照片，無論那雙髒手上被煙常年燻的黃黑乾癟的指甲，還是江海那張老臉上極力模仿出的慈笑，都那麼讓人不舒服。
她放下手機，捂著胸口，噁心的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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