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著,她遽然發現車早就停在傅家老宅樓下的。
而傅辭雲不在車上。
像突然丟了方向的人,溫渙第一反應是要去找他,手拉住車門準備下去,才剛開了一條縫,外邊熟悉的男聲就猝不及防的刺進耳朵裡。
“臨水中學三班,年齡17,驗傷報告重新發我。”
男人的聲音冷得沒有一點感情,例行公事一般的補充:“不要紙質的,加密郵箱。”
溫渙僵住,原本推車門的手縮了回來。
這些跟她精準吻合的資訊,像一個接一個的石頭砸進她心裡,一時間感覺喉嚨被人掐死了喘不上氣……所以,傅辭雲在調查她?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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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沒有持續太久就結束了,傅辭雲轉身從暮色中走出來。
拉開車門,發現溫渙已經醒來。
一輪月光從他頭頂傾灑在溫渙的半張臉上,照得她面色半真半假的白,像是美麗沒有溫度的白瓷娃娃,帶了那麼點闃寂跟破碎。
他摸了摸溫渙發涼的臉。
“怎麼,做噩夢了嗎?”
溫渙還真就露出大夢初醒的神情,愣愣的扯起一個笑來:“沒事,才醒還有點懵……剛才怎麼找不到你?”
“去接了個電話。”
溫渙輕輕‘哦’了一聲,卻鼓不起勇氣再去追問。
傅辭雲必然不屑哄她的。
只是如果他坦誠,狼狽的就是她了,從來都是他是包容她,主導並替她擺平一切,前提是他運籌帷幄,清醒過後,她好像沒有資本跟他叫囂質問。
溫渙輕輕閉上眼睛,忍著眼皮顫抖,打了個哈欠。
“沒睡夠,我回家繼續睡。”
說著,她邁腳下了車,步子卻不那麼穩,還不小心跌了一跤。
傅辭雲及時托住她:“真的沒事嗎?”
溫渙搖搖頭,伸手推開他,然後一聲不吭的往樓上的房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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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溫渙還沒從傅辭雲那通對話中撿起魂,就又收到了趙愫的電話。
“誰讓你怎麼幹的?”
劈頭蓋臉的一句質問,吵的溫渙摸不著頭腦,揉著發疼的太陽穴問:“你說什麼?”
”?嗎的乾你是不,了斷挑人被筋腳的海江“:說愫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