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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青君剛下飛機就被北方凌冽的寒風凍了個半死,他之前並不是沒有來北方拍過戲,可那個時候他身邊有助理,還有一個作為監視攝像頭的“經紀人”,這群人肯定不會讓他這麼一個大明星給凍著的。
而現在他只有他自己,為了以最快的時間趕到L省,他甚至沒在來的路途中補充一些比較厚的衣物,就穿著一件T恤,外套一頭扎進了北方寒冷的空氣裡。
或許是這一行為的確是太虎了,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都透露著濃濃的無語。
白青君有嘆氣的心情,卻又不敢把那口熱氣撥出來,緊急避險到機場附近的小攤上買了件軍大衣,裹上身後才覺得整個人活了過來。
身體上暖和了,腦子也終於有多餘的能量去思考眼前的問題該怎麼解決了。
白青君吸吸鼻涕,先打了個車到了自己提前訂的酒店,在車上還被熱情好客的東北大哥好好的說教了一番,說起來的,小年輕真是不注意身體,這麼冷的天氣也敢穿兩塊布就在外面晃悠。
白青君有點想頂他,但是又確實沒什麼話可說,自己現在能變成這個鬼樣子,也只能怨自己傻逼。
下車後謝絕了要幫他把行李箱扛上樓的大哥,白青君飛快的辦理好入住手續,想回房間先洗個熱水澡好好睡上一覺,在和江洵聯絡。
可事情就是這麼不湊巧,一推開門他整個人便於愣在了原地,那一瞬間一股危險的感覺順著脊背往上爬,整個頭皮都開始發麻。
他下意識想把門關上,結果那門還沒關緊,一隻寬大的手就直接抓住了門板,愣是用蠻力把門重新拉開。
白青君簡直有點崩潰了。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他前幾天剛在微信上挑釁過的胡任秋會突然出現在他的房間裡?
就沒人告訴這位霸道總裁,私自查詢他人的訂票資訊是犯法的嗎?
早早的查到訊息前來蹲守的胡任秋,眼見白青君一臉菜色。毫不留情的冷哼了一聲,抓住白青君的手腕直接把人帶進了屋,砰的一聲合上了酒店的房門。只留下屋外的空氣被門震的顫抖。
白青君被人逮住後便被那人壓制的動彈不得。
胡任秋平光眼鏡下的眼神很有意思,他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的白青君,也不說話,那種詭異的感覺讓白青君有點腳底發寒。
根據他對胡任秋這個睚眥必報的逼的理解,倆人之前還在演霸總金絲雀的時候,每天見面不是在睡就是在睡的路上。自己前些天還在微信上挑釁過對方,今天晚上不是他死就是自己的屁股死……
“你別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白青君有點受不住了,這和緩刑有什麼區別?
胡任秋聽他這麼說,扣著他肩膀的手反倒更緊了,眸色漸漸暗了下來。或許是檢查出白青君的身上並沒有其他人留下的痕跡,本來還有些緊張的氣氛鬆懈下來。
胡任秋重重的鬆了口氣,一把把面前的青年擁進了懷裡。
那擁抱很緊,白青君幾乎整個人都陷進了那具火熱的軀體裡。他試圖掙扎了一下,可武力值差距太大,還是沒掙脫他的懷抱。
“別動。”
胡任秋伸手就給他的屁股來了一下,把人打的僵在原地。
狐狸老實了,金主大人便任意的上下其手,狠狠的吸了一口不乖跑路的狐狸,看見對方安然無恙,胡任秋這些天一直晃晃悠悠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鬆開了一些自己的手臂,對著白青君的額頭親了一口。
“青君,我很想你。”
被忽然出現在房間裡的男人嚇了一跳的白青君僵硬的表情上裂開了一道縫,他看著面前衣冠禽獸道貌岸然的男人,咬牙切齒的擠出了一句話。
“我想你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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