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裡的氣氛驟然一緊。
康斯坦丁叼在嘴裡的菸頭掉落在地，火星濺起。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黑髮黑瞳的東方少年。
“債務重組？”康斯坦丁突然笑出聲，笑聲沙啞乾癟，透著常年被菸酒浸泡的頹廢，“小子，你懂什麼是靈魂契約嗎？那上面蓋著地獄之王路西法的印記，也烙印著天堂大天使的聖言。你拿什麼重組？拿你那張燒焦的廢紙？”
他轉頭看向小丑，眼神嘲弄：“瘋子，你在阿卡姆被關傻了嗎？找個毛都沒長齊的亞洲小鬼來給我發破產通知？”
小丑咧開塗滿油彩的嘴，誇張地攤開雙手：“約翰，時代變了。這位可是能把天道按在地上摩擦的董事長。我勸你最好看看他的商業計劃書。”
周圍幾桌的客人發出鬨笑。
一個滿臉橫肉、手臂上紋著倒十字的光頭壯漢站起身，手裡拎著半截酒瓶。
“滾回你的託兒所去，小鬼。”壯漢大步走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這裡是遺忘之酒吧，不是玩過家家的地方。”
李玄沒有回頭。
哈利動了。
沒有吟唱，沒有揮舞魔杖。哈利手腕一翻，阿爾託留斯的十字長劍出鞘半寸。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
庚金劍氣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白線，貼著壯漢的頭皮削過。
壯漢的腳步戛然而止。他頭頂的倒十字紋身連同一大塊頭皮瞬間消失，平整的切口處，幾秒後才滲出鮮血。
“根據太一集團安保條例第三條，未經允許靠近董事長三米內，視為惡意收購意圖。”哈利面無表情，劍柄歸鞘。
羅恩右手捏著一個法訣，腳下隱隱浮現鎮山樁的虛影，封死了壯漢的所有退路。赫敏則盯著手中的資料板，語速飛快：“目標心率飆升至180，左側肋骨有陳舊性骨折，建議打擊點：脾臟。”
光頭壯漢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捂著頭頂慘叫。
酒吧裡的鬨笑聲瞬間消失。那些準備看戲的暴徒紛紛摸向腰間的槍械和魔法道具，眼神驚疑不定。
【好傢伙，這三個小號算是練廢了，硬生生從霍格沃茨的三好學生被我帶成了星際黑幫金牌打手。】李玄內心吐槽，面上卻毫無波瀾。
康斯坦丁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看清了哈利出劍的動作。那不是魔法，沒有魔力波動，純粹是某種極致鋒利的物理規則切斷了空間。
“你到底想幹什麼？”康斯坦丁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手插進風衣口袋，握住了一枚刻滿符文的黃銅戒指。
李玄拉開吧檯前的高腳凳，坐下。
“我說過，我是來給你一個機會。”李玄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指向康斯坦丁的眉心。
“嗡。”
洞察靈眼運轉。
在李玄的視野中，康斯坦丁的靈魂像一個漏風的破麻袋，上面縫補著數十條顏色各異的因果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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