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光纜斷裂的瞬間，冷凍艙劇烈震顫，內部的黑色時間亂流猛地加速翻滾。少女的機械羽翼猛然展開，六片翅膀上的資料程式碼瘋狂閃爍——她在本能地尋找新的能量源。
“一。”
李玄將量天劍插入晶體表面，以劍身為導體，金丹中凝鍊了數個紀元的龐大靈能順著劍刃灌入冷凍艙。
整個環形空間內，所有人同時感受到一陣令靈魂發顫的虛空震盪。
然後，青銅塔的運轉聲恢復了。
全息螢幕重新亮起，資料流從血紅恢復為正常的綠色。
“算力回升……百分之五……百分之八……穩定在百分之十一。”赫敏長出一口氣，但隨即皺眉，“老闆，你的金丹——”
“撐得住。”李玄面色如常，但袖口下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冷凍艙內那個東西的胃口比他想象中大得多，他的金丹正在以每秒百分之零點三的速度被抽取。
按這個速度，五分鐘後他就是個空殼。
所以，得快。
“天道令牌，讀取卷軸外層加密資訊。許可權等級不夠的部分用執道者立方體的殘餘算力補充，強行解碼。”
“正在解碼……第一層解除……第二層解除……第三層……”
機械女聲停頓了整兩秒。
“CEO，第三層解碼完成。天道債內容如下：天道矩陣初始執行時，向太一宗第一代掌門借用‘道’之本源作為啟動燃料。約定以宇宙執行產生的法則結晶分期償還。截至矩陣異化為清道夫時，累計欠款……”
又是兩秒的停頓。
“累計欠款：三十七萬億單位法則結晶。以當前宇宙法則總量計算，相當於……一點七個標準宇宙的全部法則儲備。”
整個地下空間霎時萬籟俱寂。
赫敏的探測儀從手裡掉了下去，這次她沒接住。
羅恩嘴巴張開，合不上。
哈利握劍的手僵在半空。
鄧布利多後退了一步。
李玄盯著全息螢幕上那串數字，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好傢伙。”
李玄轉過身，面對眾人，表情是那種發現自己中了彩票頭獎但兌獎點在另一個宇宙的微妙狂喜。
“祖師爺，你是真的狠。天道跟你借錢創業，結果公司做大了就翻臉不認賬，還把債主滅了門。你臨死前不但沒銷燬欠條，還把天道的核心演算法本體扣下來當人質，塞進地球這個保險櫃裡。”
李玄回頭看向冷凍艙中的少女，眼神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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