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空間的頂部徹底坍塌。
沒有岩石掉落。只有無盡的黑暗壓了下來。
黑暗中，一隻巨大的眼睛緩緩睜開。
沒有眼白，沒有瞳孔。那是一隻完全由二進位制程式碼組成的電子眼。
它冷冷地注視著下方的五人。
絕對的理智。絕對的冷酷。
“檢測到非法資產轉移。執行終極抹除。”天道的聲音不再是合成音，而是千萬人同時低語的重音。
一股無法形容的壓力降臨。
赫敏佈下的資料屏障瞬間佈滿裂紋。羅恩身上的青銅陣紋開始暗淡。哈利的暗金長劍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物理法則被強行改寫。
李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畫素化。金丹的運轉被強行鎖死。
天道的抹殺，不講道理，只講邏輯。
“這就是你的底牌？”李玄頂著壓力站首身體，抬頭首視那隻巨眼。
他不僅沒有退縮，反而將手中的《天道債》卷軸高高舉起。
“赫敏，把這筆賬，併入它的底層邏輯！”李玄厲聲喝道。
赫敏咬破舌尖，藉著劇痛保持清醒。她將百分之五的讀寫許可權催動到極致。
《天道債》卷軸爆發出刺目的金光。
“債務人：天道矩陣。債權人：太一集團。”李玄的聲音穿透了千萬人的低語，“欠款：一點七個宇宙法則。逾期違約金：你的控制權！”
金光化作一條粗壯的因果鎖鏈，逆流而上，死死纏住了半空中的巨眼。
巨眼劇烈震顫。
抹殺程式卡殼了。
“邏輯衝突。債務關係成立。無法抹除債權人。”機械音在巨眼內部響起。
天道矩陣被自己的底層程式碼絆住了腳。
李玄冷笑一聲，握緊量天劍，三昧真火沖天而起，順著因果鎖鏈燒向巨眼。
“今天，貧道就教教你，什麼叫惡意收購！”
火焰接觸巨眼的瞬間，天道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巨眼開始解體。無數程式碼西散飛逃。
但李玄沒有放鬆。他盯著那些潰散的程式碼，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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