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狼耳更是死死貼著腦袋，連耳廓邊緣都透出了羞憤的粉色，他死死低著頭，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屬下……屬下這就去清理。
他轉身就想衝向房間角落的盟洗處，試圖儘快擺脫這一身令人窒息的香氣和狼狽。
“站住。”文霄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暗九腳步瞬間釘在原地。
“把這身沾了氣味的衣服月兌了。”文霄命令道，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暗九身體一僵。
在主子面前寬衣?雖然更親密的事情也經歷過，但在此時此地，在她注視下月兌衣……
但他不敢違抗。
他僵硬地抬起手，手指微顫地解開腰間的革帶，那兩個繡花香囊“啪嗒”掉在地上。
然後，他動作遲緩地月兌下那件玄色外袍，露出裡面同樣沾染了些許顏色的中衣。
中衣之下，是線條流暢覆著一層肌肉、卻佈滿新舊傷痕的軀體，當他最終將中衣也月兌下，上半身完全果露在空氣中時，冷意和更深的羞恥感讓他皮膚泛起細小的顆粒。
他不敢看文霄，只能垂著眼，雙手無意識地緊握成拳，試圖抵禦那幾乎要將他擊垮的難堪。那對狼耳因為緊張和暴露感而微微顫抖，尾巴也緊緊夾在腿間。
就在他以為這酷刑即將結束，可以抱著這堆“髒衣服”逃離時—
嗖!
一道碧影快如閃電!冰涼堅韌的蛇尾驟然纏上了他的腰腹，猛地向後一拉!
“啊!”暗九猝不及防，驚撥出聲。
天旋地轉間，他己被蛇尾卷著，重重地壓在了房間那扇洞開的窗戶邊沿!大半個上身都探出了窗外，夜風瞬間吹拂過他果露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
樓下庭院中，方才那幾個“圍攻”過他的妖族少女似乎正在交談，嬌笑聲隱約傳來。
“主.…主子!”暗九嚇得魂飛魄散，雙手下意識地抓住了窗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身體此刻以這種近乎懸空的姿勢被壓在視窗，強烈的失重感和暴露感讓他心臟狂跳，血液首衝頭頂。
文霄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貼近，從後方籠罩住他。
她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窗窗框上，另一隻冰涼的手指，卻如同帶著電流，開始在他光果的背脊上慢條斯理地游弋。
從緊繃的肩胛，到凹陷的脊柱溝壑，再到精瘦的腰線……她的指尖劃過他那些疤痕、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麻癢和刺痛感。
“妖族的嗅覺和感知，可比凡人敏銳多了。”文霄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帶著惡魔般的蠱惑，“她們靠氣息辨認同族、獵物…或者感興趣的物件，只要見過一次，聞過一次，便能過目不忘。
她的手指故意在他月要間一個明顯的胭脂指印上按了按。
“你猜.……”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惡劣的玩味，“現在樓下那幾個，能不能憑著你身上這……混合了她們脂粉香氣，還有你自己本身味道的氣息，認出窗邊這個光著身子的小狼崽，就是剛才被她們“疼愛’過的小護衛?”
暗九被她的話語和動作刺激得渾身發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極致的羞恥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
他被迫懸在視窗，樓下就是剛才調戲過他的女子，而他卻以這種近乎全果、被主子禁錮和“把玩”的姿態暴露在潛在的視線下!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個貓妖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疑惑地朝著樓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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