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終於整理好自己，至少表面恢復了平靜後，拉開門。
文霄己回到院中躺椅上，慵懶靠著，陽光碟機散她周身的冷冽。
暗九走上前，如同最忠誠的影子，開始為她煮水沏茶，只是在蹲下舀水時，身體內部帶來清晰的不適，讓他的動作地頓了一瞬。
文霄淡淡開口：“暗十一？”
“屬下在。”暗十一立刻回應，聲音沙啞帶著恭順。
文霄卻沒有了再詢問的意思，只是靜靜地曬著太陽。
暗九將沏好的第一杯茶恭敬地奉到她手邊。
文霄沒有接，用目光示意他。
暗九微微一怔，隨即明白過來，他端起那杯茶，一飲而盡。
文霄點點茶杯……
他便繼續煮第二杯，再次奉上，再次被示意，再次由他自己喝下。
一杯，兩杯，三杯……
首到茶葉換過七次，茶湯的顏色都己變得極淡，文霄才終於伸出手，接過了暗九再次奉上的那一杯。
她只輕輕抿了一口，便放下茶杯，指尖隨意地捏了一個法訣，一道微光沒入暗九體內。
“你帶他走動走動，熟悉一下。”文霄對暗九說道，語氣平淡，“剩下的，自己安排吧。”
“是。”他帶著暗十一離開主院，來到一間閒置的廂房。
“這一側是我住的，另一側你住。”他推開房門，裡面陳設簡單幹淨，“廚房在西南角，主子不食人間煙火，需要自己動手，後山有活水，可以洗漱，平時沒有主子命令，可以自行其事，主子若有需要，自會召喚。”
他頓了頓，補充道：“有什麼需要的，可以問我，我有令牌，可以帶你下山添置。”
暗十一沉默地聽著，最後問道：“竹園，可還有什麼特別的規矩？”
暗九被問得沉默了一瞬，特別的規矩？自從來到竹園，他似乎從未真正觸犯過什麼需要被嚴懲的“規矩”，每一次看似嚴重的冒犯，最終都被主子以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重重提起，輕輕放下”。
他抬起眼，看向暗十一，搖了搖頭：“沒有。”
暗十一似乎有些意外，垂首：“屬下遵命。”
“不用這樣。”暗九打斷他，“就叫暗九吧。”他看著暗十一“若不是當初那枚玉佩，以你的能力，統領之位，不會失之交臂。”
暗十一臉上麻木的表情出現了細微的裂紋，他抬起頭，眼神複雜：“那枚玉佩……即使不是你，我也不會……上交的。”
略……（簡述就是暗十一不想當統領，他不喜歡被束著，不知道為啥過不）
暗九安頓好暗十一後退出廂房，院中暮色漸合，他走向廚房。
生火，淘米，洗菜，烹煮，一切動作看似與往常無異，唯有在彎腰時，異物隨著動作微妙地移位，帶來一陣清晰的的酸脹感。
這感覺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不久前在書房桌上發生的一切，主子落在他身/上的吻，以及最後那句“外面……什麼都聽不到”……混亂的畫面與觸感交織，讓他喉頭髮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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