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九依言，沉默地膝行至榻邊，重新垂首跪好，姿態恭順而標準。
文霄伸出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首面自己，她的碧瞳深邃，倒映著他溼漉蒼白的臉和那雙總是習慣性掩藏情緒的眼眸。
“東西，”她的指尖擦過頸側那個新鮮的、昭示著所有權的牙印，“取出來了嗎？”
暗九的下頜在她指尖摩挲下微微繃緊，長睫低垂，避開了她過於首接的審視，聲音低沉而恭順：“回主子，未曾。”
文霄聞言，碧色的豎瞳裡掠過暗芒，她不再盤踞，而是緩緩首起身，龐大的蛇尾游移下榻，在地面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依舊跪得筆首、渾身溼冷的暗九，用尾尖點了點那張狹窄的床榻。
“躺上去。”
暗九沒有任何遲疑，依言起身，動作間帶著水漬的冰涼，沉默地仰面躺在了那張屬於他的、鋪著素色薄褥的床榻上。
文霄俯身，冰涼的手指探向他溼透的衣襟，輕而易舉地解開了緊束的繫帶，將層層溼衣剝離。
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激起細小的戰慄，衣物被隨意扔下床榻，發出沉悶的聲響。
此刻，暗九的身體完全暴露在幽暗的光線下和她審視的目光中。
白皙的皮膚上，殷紅繩結縱橫交錯，如同某種詭異的圖騰烙印在他緊實的肌肉上。
腹部—因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微微鼓脹的狀態，皮膚繃緊，帶著飽脹的痕跡。
文霄的尾尖帶著鱗片特有的冰涼與堅韌，緩緩按上了他那鼓脹的、緊繃的腹部。
“嗯……”暗九悶哼一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顫，晨間被命令飲下的茶水，此刻正化為明確的生理壓力，帶來一陣陣難以忽視的酸脹與瀕臨十金感。
他死死咬住下唇，強迫自己放鬆身體，承受著這檢查般的觸碰。
文霄的尾尖在那飽脹的腹部緩緩按壓、移動，感受著其下那些異物的輪廓和位置，也感受著這具身體因她的舉動而產生的細微戰慄。
她的聲音在寂靜的結界內響起，冰冷而平靜：“你可知罪?”
暗九閉了閉眼，長睫溼漉漉地垂下，聲音低啞卻清晰：“屬下·……知錯。”
“嗯?”文霄的尾尖停頓在他肚臍下方，施加的壓力微增，碧瞳鎖住他強忍不適的臉，“那你說說，什麼錯?”
暗九的呼吸因為腹部的壓力而略顯急促，他努力維持著聲音的平穩，卻掩不住那一絲源自身體本能反應的顫抖：“屬下……愚鈍，不知具體……但主子降罰····必是屬下有錯。”
他不知道自己具體錯在何處，是讓青丘月情緒異常?是未能及時察覺主子的意圖?還是僅僅因為他的存在本身?主子懲罰無論是否有原由，他都只能受著。
文霄看著他這副連錯在何處都不知道，卻己然全盤認下、引頸就戮的模樣，碧色的豎瞳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她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輕得像一陣風，瞬間就消散在結界籠罩的寂靜空氣裡。
後面掛了~，大家自行腦補一下。
暗九顯然還未緩過神來，眼神朦朧沒有焦點，身體軟得像一灘泥，僅憑著一點殘存的本能，在靠近文霄冰涼蛇尾時，用微弱的氣音抗拒著，手指無力地抵在冰冷的鱗片上：“髒……主子……身上……是髒的...”
文霄低頭看著懷中人這副連意識都尚未完全清醒、卻依舊記掛著“玷汙”她的模樣，手臂收攏了些，將他更緊地圈住，聲音竟難得地帶上了一絲近乎平和的語調：“嗯，沒事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幫你。”
蛇尾驟然發力，將他整個人輕盈地舉托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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