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霄在看書，他會默默跪坐在離她不遠不近的地毯上，彷彿只是守衛，視線卻總忍不住飄向她；文霄在處理光幕資訊，他會藉著添茶遞水的機會，在她身邊多停留片刻，貪婪地呼吸著那令他失控的氣息。
這種變化自然逃不過文霄的眼睛。
她看著那總是努力維持刻板姿態的暗衛，如今像只被無形絲線牽引的小狗，眼神溼漉漉地、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祈求，小心翼翼地在她周圍打轉。
看著他偶爾與她對視時，那瞬間慌亂躲閃、卻又隱含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夜裡在她懷中那僵硬又灼熱的身體，以及那即使隔著衣物也能感受到的、蓬勃的生命力（卡掉了）。
文霄的唇角，在無人看見時會勾起一抹了然而愉悅的弧度。
她知道，那晚種下的種子，正在他體內蓬勃生長，那“熬過去”的懲罰，己然變成了最甜蜜的折磨，而她並不急於採摘果實，而是享受著觀察它掙扎、渴求、最終只能向她屈服的整個過程。
當暗九又一次在文霄懷中繃緊身體，呼吸紊亂地試圖向後挪動，避開那幾乎要讓他理智斷線的蛇尾纏繞時，一隻微涼的手忽然按住了他緊繃的小fu。
暗九渾身劇震，幾乎要彈跳起來，卻被文霄的手臂和蛇尾更緊地圈住。
文霄的聲音貼著他的耳廓響起，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一絲毫不掩飾的戲謔：“阿九，看來……你熬得不太順利？”
暗九的大腦一片空白，被發現了……他所有的隱藏和掙扎，在主子眼中，恐怕如同透明。
他閉上眼，等待接下來的嘲弄。
然而，預想中的責難並未到來，那隻按在他小腹的手，開始揉按起來，帶著一絲安撫的妖力，緩解著他緊繃到極致的肌肉，卻也如同火上澆油，讓他燒得更加猛烈。
“很難受？”文霄的聲音像羽毛搔颳著他的神經。
暗九咬緊下唇，無法回答，他怕一開口，就是無法抑制的乞求。
文霄似乎並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的手指緩緩下移……
“唔……”他咬緊下唇，齒間幾乎嚐到血腥味，才勉強將湧到喉頭的嗚咽嚥了回去。
她抱著他的手臂收緊，兩人之間原本就單薄的衣物阻隔彷彿徹底消失，肌膚大面積相貼。她微涼的體溫本該是緩解，此刻卻如同另一種酷刑——清晰地映照出他體內燎原的烈火。
那碧色的蛇尾更是變本加厲地纏繞上來，冰涼的鱗片緊密地貼合著他灼燙的皮膚，緩慢地摩擦著，每一片鱗片的刮擦都像是在他緊繃的弦上撥弄，引得他一陣陣無法自控的戰慄。
火燒得更旺了，他下意識地挺藥，想要追逐那能帶來解脫的觸碰，卻被蛇尾更牢固地禁錮住，動彈不得，這種求而不得、被反覆凌遲的感覺，比任何首接的疼痛都更令人崩潰。
文霄清晰地感受著他身體的每一次顫抖，每一次無意識的掙扎，聽著他壓抑到極致的、破碎的喘息。
她在黑暗中看著他泛著水光的、渴望的眼睛，如同欣賞一件正在自己手中被精心打磨的藝術品。
“難受就記住，”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冰冷的穿透力，一字一句砸進他混沌的腦海，“下次再自殘，就是這個感覺。”
“畢竟懲罰哪有好受的，對吧？阿九。”她輕笑著，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這才是真正的熬。”
話音落下，她低下頭，精準地捕獲了他微微顫抖的唇，撬開他緊咬的牙關，深入、糾纏，掠奪著他所剩無幾的氧氣和理智。
在極致的渴望中，身體的本能超越了意志，暗九生澀地嘗試回應，唇舌笨拙地追隨著她的節奏，文霄感受到他的回應，喉嚨裡溢位一聲低低的、滿意的輕笑。
然後，就在暗九幾乎要溺斃在這個吻中，身體快要不顧一切地貼上去時，她卻驟然抽1離。
她鬆開了對他的部分禁錮，重新躺了回去，蛇尾依舊盤繞著他，卻不再進行那令人發狂的動作。
她彷彿瞬間收起了所有的情緒，恢復了平日的慵懶與冷靜，只留下一個被徹底點燃、卻在臨界點被強行懸置的暗九，獨自在黑暗中劇烈地喘息，身體因為極度的渴望和不滿足而微微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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