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踐的次數多了，暗九似乎無師自通地學會了一些“技巧”。
與其在漫長的前戲中被折磨得理智全無，不如主動一點，或許能換來一個稍快些、不那麼磨人的過程。
略……
略……
略……
在一次他表現得尤其配合，他靠在同樣汗溼的她懷裡，喘勻了氣，第一次嘗試著提出要求。
“……主子，” 他的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沙啞，指尖無意識地摳著她手臂上冰涼的鱗片，“能……能給我件衣服嗎？”
文霄咬著他的耳垂，聲音低沉而危險：“要衣服？你想跑？你要離開我？”
暗九破碎地喘息，試圖解釋：“不……不是……只是……冷……”
“冷？” 文霄低笑，蛇尾纏上來，將他箍得更緊，冰涼的鱗片貼著他滾燙的皮膚，“我抱著你，還冷？”
略……
自那以後，暗九隱約摸到了一條“紅線”，在屋內隨意走動，文霄或許不在意，甚至樂於欣賞。
但主動索要遮蔽身體的衣物，尤其是褲子，幾乎百分百會觸發一場激烈到讓他後悔開口的懲罰。
他試過兩次，結果一次比一次慘烈，第二次之後，他甚至因為過度和契約因他“不安分”念頭而起的隱約反噬，發起了低燒，昏昏沉沉了一整天。
文霄倒是難得體貼地沒再折騰他，只是用蛇尾將他圈在懷裡，停了幾天，但那幽深的眼神始終讓他如芒在背。
他老實了，至少，在“要褲子”這件事上，徹底老實了。
略……
另一個變化是，文霄取走了之前的那些小玩意兒，雖然沒有了那種瀕死般極致爆發的感受，但也不再被懸在懸崖邊反覆折磨，純粹的、被引領著攀升的感覺，其實……也很舍予服。
起初暗九是害怕的，怕她什麼時候又興起，把那些東西用回來，但觀察了幾天，發現她似乎真的放棄了那種玩法，只是用更傳統的方式享用他。
身體是誠實的，在最初的警惕和抗拒之後，暗九不得不承認一個讓他倍感羞恥的事實——如果不考慮那被強行繫結、毫無隱私與自由可言的處境，以及同心契那懸在頭頂的利劍……單就身體感受而言，文霄的“技術”好得驚人。
略……
她知道如何撩撥起他所有的地點，知道怎樣的節奏和力道能讓他失控，怎樣的撫弄又能讓他放鬆沉溺。
那種純粹生理性的、被充分開發和高超技巧伺候出來的K感，強烈到足以淹沒理智，讓人沉淪。
尤其是在尾巴和同心契的護航下，不用擔心身體承受不住，不用擔心被玩壞或遺棄的情況下，這種快感幾乎成了一種……令人羞恥的饋贈。
當感受如潮水般淹沒理智，當熟悉的妖氣與體溫將他包裹……一種深植於骨髓的、被馴服般的惰性，混合著生理上無法抗拒的舒爽（歪歪），會讓他不自覺無意識地迎合，發出連自己聽了都臉紅的聲音。
他為身體的誠實反應感到羞恥。
但不得不承認，從純粹的身體感受上來說，他……很舒服。甚至，在某些被她耐心伺候到極致、魂飛天外的時刻，他腦子裡會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那感覺……幾乎可以稱得上是谷欠仙谷欠死。
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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