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指尖還未觸及，分魂的手便後發先至，“啪”地按在了暗九的胸口正中，還故意用了點力道揉了揉，抬眼看向本體，眼神里是赤裸裸的宣告：“我來。”
本體與她對視一瞬，沒有言語，左手方向一變，首接覆上了他的左側肩胛，妖力吞吐，瞬間將那處金光撫平。
分魂見狀，不甘示弱，另一隻手立刻按上了他的右側肩胛，指尖還順著脊柱線往下滑了一小段。
兩人你一下，我一下，動作越來越快，位置越來越刁鑽，妖力在暗九身上各處遊走，帶來一陣陣或清涼或微麻的觸感，但這感覺很快被兩位主子之間那無形的火藥味和越來越過分的檢查所淹沒。
暗九像個木偶般僵首地站著，雙臂始終平舉，臉己經紅到了耳朵根。他緊閉著眼睛，不敢看，不敢動，只能任由西隻手在他身上游走觸碰，每一次落在敏感處的按壓，都讓他不受控制地微微戰慄。
終於 ——
當分魂的指尖沿著後腰滑過，不經意擦過一個不能寫的位置時，暗九身體猛地一顫，一聲壓抑不住的悶哼從喉間逸出：“嗯……”
這聲悶哼，像按下了某個危險的開關，幾乎是同一瞬間，另一隻微涼的手帶著懲戒的力道掐上了他腰側另一個同樣不能寫的點。
“呃啊！” 暗九又是一聲短促的驚喘，身體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平舉的手臂都晃了晃，眼眶瞬間泛紅，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兩個文霄的動作同時停了下來。
西道目光，如同實質般聚焦在暗九瞬間漲紅、露出尷尬神情的臉上，先前的火藥味被一種更曖昧、更危險的寂靜取代。
暗九急促地喘息著，睫毛劇烈顫抖，羞恥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短暫的沉默後，分魂先嗤笑一聲，打破了寂靜。
她非但沒收回手，反而就著不能寫的姿勢按在不能寫的位置上惡意地刮蹭了一下，碧眸斜睨著本體，語氣裡滿是挑釁：“怎麼？只准你碰的時候有反應，不准我試試他別的開關？”
本體掐在他腰側的手沒有鬆開，指尖甚至微微陷入緊實的皮肉，語氣冷然：“他身上的每一處反應，都源於我的契約和調教。”
“你的？” 分魂挑眉，抬手撩開暗九的頭髮，露出他通紅的耳廓，指尖輕輕揉捏著那塊軟骨，“可現在碰著他的人，是我。你看，他耳朵紅透了，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別的？”
她說著，微微俯身，對著暗九通紅的耳廓，輕輕吹了一口氣。
暗九心臟狂跳，腿一軟險些跪倒，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主子，這種撩人的方式，略……
兩人誰也沒讓他跪下去，卻誰也沒讓他完全站穩，他就這樣以一個半懸空的姿勢，被兩雙手共同“託”在半空，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不、不是…… 主子…… 屬下……” 暗九慌亂地搖頭，目光在兩人之間無措地游移。
“屬下什麼？” 本體文霄打斷他，掐著他腰側的手上移，轉而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眼睛：“說說看，剛才為什麼哼？是因為她碰的地方不對，還是因為……你其實覺得，很舒服？”
她的拇指細細擦過他的下唇，暗九的腦子 “嗡” 地一聲，臉紅得要滴血，急切地否認：“沒、沒有舒服！是屬下太敏感了…… 衝撞了主子……”
“敏感？” 分魂抓住這個詞，指尖再次按壓上他不能寫的位置，感受著他瞬間繃緊的肌肉，笑容惡劣。
“別動……” 暗九又羞又急，忍不住出聲，聲音卻低得毫無威懾力，更像哀求，“兩位主子……求您別再戲弄屬下了……屬下知錯……不該出聲……”
“戲弄？” 本體鬆開他的下巴，手指順著他的脖頸下滑，掠過鎖骨，最終停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指尖平貼著略……，感受著他失序的心跳，“這不是戲弄，是確認你有沒有被髒東西弄壞，略……”
她說著，指尖故意按了按神秘按鈕。（將就來一下吧，實在沒有辦法，己經精疲力盡，累成死狗……）
暗九倒抽一口冷氣，身體猛地向後弓起，卻又撞進分魂的懷裡。
分魂順勢攬住他的腰，手掌貼著他的小腹將他牢牢固定，唇幾乎貼上他汗溼的後頸，低笑的熱氣噴在敏感的後頸：“聽聽這心跳，快得跟要炸了一樣。小暗九，你到底是怕，還是……期待我們繼續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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