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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跳轉。
臺階不長，但暗九走得很慢。每下一階，空氣就涼一分。
暗九站在門口，看見了無數個自己同時從西面八方的鏡子裡回望著他。墨色長髮因為之前的糾纏己經散了大半，幾縷碎髮貼在汗溼的頰側；領口大敞，露出鎖骨上那枚舊蛇牙印痕和一路延伸到胸口的細密疤痕，腳踝上還殘留著蛇尾纏繞過的淡紅印子。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
分魂在前，蛇尾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虛影，她在房間中央停住，微微偏頭看著還站在門口的暗九：“進來啊，站門口做什麼？還要主子親自請你？”
暗九邁入地下室，身後門無聲地滑攏，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分魂在房間最左邊停下了。
暗九跟著停下，呼吸頓了一瞬。
略……
“猜猜是誰。”
暗九胡亂做了個判/斷：“分……分魂。”
“不對。”
暗九整個人一喪，下巴從仰著變成垂下去，肩膀塌了，連被吊著的那隻手都鬆了勁，像一隻被拴在簷下淋雨的小狗。
分魂覺得心口被什麼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再給你一次機會。”
“猜。”
暗九一下就昂起頭，他不知道分魂具體在哪裡，一點點跟這分魂的轉動尋找，這個反應讓分魂的嘴角彎了一下。
“本體主子。”暗九斬釘—截鐵。
“錯了，不是。”
被蒙著眼睛的人愣了一下。嘴唇微微翕動，把“可是”含在半開的口型裡，可是一共就兩條蛇，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恍然，又從恍然變成了委屈，嘴唇動了好幾下，最後只擠出一個啞啞的：“……哦。”
原來根本沒有正確答案。
分魂看著人意識到被耍了之後可愛的小表情：“為什麼不問？”
“問什麼？”暗九的聲音還啞著，
“問我是不是在撒謊。”
暗九沉默了一會兒，折騰歸折騰，她又不會真的弄傷他，她從越界過，只是一首都在這條線外面玩得肆無忌憚。
他看著前方開口：“主子是對的……也沒有什麼錯。”
分魂看著暗九一本正經、認認真真地告訴她：我知道你在幹什麼，我願意。
……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