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我在”
“嗯,我在”
兩道一模一樣的聲音回應著他,聽的暗九心口發酸,兜兜轉轉、猶猶豫豫,這不像文霄。
略……
“乖,來。”
暗九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開,分魂接住他,把他翻過來平放。
本體靠過來,讓他枕在自己腿上,溫涼的掌心貼上時,暗九彈了起來。
“主子——!”他語無倫次地推著她的手,但那點力道連一隻貓都推不開。
文霄聲音恢復了平時那種清冷平首的調子:“不動你,乖乖的,給你揉揉,尾巴沒有大傷口的時候修復慢,揉一揉,不然明天會難受。”
她的手中妖力凝在掌心裡像一隻恆溫的熱敷袋。
分魂也坐過來指腹壓住揉開,小腿揉大腿,揉完大腿揉腰側,把他身上可能會因為抽筋而半夜痛醒的肌肉全順了一遍。
暗九感受著小腹上的溫熱,和腿肚上揉搓抽筋點的微痛,結束就該揉肚子了這還是他竹園時候的待遇。
他其實不想要那根尾巴,自從有了尾巴的自我修復,主子己經很久沒有抱著他給他揉肚子了。
“……主子。”他沙啞地開口,“黏的,溼的,難受。”
文霄手指一劃,一個清潔咒無聲無息地鋪展開,把他身上所有液體剝離全被收走。
分魂有些可惜的看向自己被收走了的“作品”。
暗九迷迷糊糊的,這種暈暈乎乎全世界都看不清楚,什麼都不用想,只陷在文霄懷裡,被她細心呵護的溫柔太過美好,實在不想醒來。
“主子。”他的眼睛沒睜開,“難受。”
文霄的手停下,低聲問:“疼的?難受?”
他搖頭,不是疼。是心裡有個地方莫名其妙地酸,明明都結束了,但就是難受,說不清的那種,梗在喉嚨口,咽不下去,吐不出來。
“不是疼,是心裡難受、好酸、悶的、莫名其妙。”
文霄和分魂對視了一眼,穩穩抱住他,兩條蛇尾也纏上來,他整個人被鱗片冰涼的蛇尾和溫熱的身體層層包裹。
誰都沒有說話。只是抱著,抱了很久。
藥效終於退去、理智迴歸時,窗外TDSK基地的模擬夜空還是一片深沉的暗藍。
暗九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大概也沒多久,因為他被抱上床時外面就是黑的,現在還是黑的。
他動了一下。
痛,全身都痛,手腕痛,膝蓋痛,後頸痛,連喉嚨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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