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花語煙就撲倒在茶几上。
胡文宇的小弟們頓時興奮起來。
有一個黃毛小弟說道:“胡哥,只要你把花家三小姐搞定,今後弟兄們就跟著你吃香的喝辣的了。”
另一個小弟也湊過來說道:“胡哥,這事兒辦成了,花家的資源可就全是咱的了!”
“哈哈哈......”
胡文宇他們笑得前仰後合。
另一個小弟說道:“胡哥,隔壁的包廂為你準備好了,攝像頭都安裝好了。你帶三小姐過去,好好享用吧。”
“謝謝弟兄們,今後少不了大家的。”胡文宇說著就抱起花語煙來到隔壁的包間。
胡文宇把花語煙放在沙發床上,在她的身旁坐下來後說道:“煙煙,你不要怪我,我早就想睡你了,可你總是吊著我,不讓我碰你,沒辦法,我只能出此下策。只要拍下你和我在床上翻雲覆雨的影片和照片,今後你就得乖乖聽我的,我要什麼你就得無條件滿足我。”
說完,胡文宇就伸手去解她衣釦,指尖剛觸到布料,他的手腕突然間被一隻柔軟的手握住。
胡文宇想掙脫花語煙的手,誰知那隻手看似綿軟,卻如鐵鉗般紋絲不動。
胡文宇瞳孔驟縮,還沒反應過來,花語煙己抬眸冷笑:“薄荷葉清甜不膩?可惜——你忘了一件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挾彈者又在其後,此之謂矣。”
花語煙坐起來,扭住胡文宇的手臂,把他摁在床上。胡文宇劇痛慘叫,腕骨發出不堪重負的輕響。
花語煙膝蓋壓住他後頸,厲聲說道:“胡文宇,我對你怎麼樣?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煙煙,誤會,這都是誤會。”
胡文宇還在狡辯。
“誤會?”花語煙指尖一寸寸碾過他腕骨凸起處,聲音冷如霜刃,“你給我喝的那杯檸檬水裡加了大劑量的藥物,你想幹什麼?”
胡文宇額頭冷汗涔涔,嘴唇哆嗦著:“我……我......煙煙你誤會我了。”
胡文宇還在嘴硬。
“誤會?”花語煙冷笑一聲,膝蓋微微用力,胡文宇頓時痛得齜牙咧嘴,額頭上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你那些狐朋狗友剛才在外面說的話,我聽得一清二楚!什麼拍下影片照片,什麼讓我乖乖聽話,什麼花家的資源……胡文宇,你的算盤打得可真響啊!算盤珠子都蹦到我的臉上了。”
她俯下身,湊近胡文宇的耳邊,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寒冰:“你以為我真的喝了那杯檸檬水?從你讓服務員端上來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不對勁。你那拙劣的演技,還有這杯所謂的‘加了薄荷葉’的檸檬水,早被我的手下給調換了……你真當我花語煙是那麼好糊弄的?”
胡文宇徹底慌了,他沒想到花語煙竟然是裝的!
他一首以為花語煙不過是個嬌生慣養、頭腦簡單的大小姐,沒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心機和定力。
“煙煙……我……我錯了!我一時糊塗!是我鬼迷心竅!你放過我,求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他開始拼命掙扎,聲音裡充滿了恐懼。
“放過你?”花語煙眼神冰冷,“剛才你想對我做那些事的時候,想過放過我嗎?胡文宇,你這條養不熟的狗!我平時待你不薄吧?給你錢花,讓你在朋友面前有面子,你就是這麼回報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