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鬆開手,胡文宇像個破麻袋一樣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手腕上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暈厥。
花語煙把胡文宇從床上拖到地板上,一腳踩住他後背,說道:“胡文宇,我早就告訴過你,千萬不要欺騙我,否則,你會生不如死,現在該兌現承諾了。”
花語煙說著,拍拍手。
包間門開啟,胡文宇那幾個小弟一個個被打得鼻青臉腫,被人從後面踹了進來。
接著,有十多個年輕女子跟著走進來。
她們統一穿著迷彩服,一個個英姿颯爽。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其中一個女子端著那杯下了藥的檸檬水,遞到花語煙面前:“小姐,這就是被胡文宇下過藥的檸檬水,經檢測含高濃度催情散。”
花語煙接過杯子,看了看癱在地上的胡文宇,對她的人說道:“搜他的身。”
有一個女子應聲而上,三兩下便從胡文宇身上搜出一個白色的塑膠袋子,裡面有一些白色粉末的藥物。
女子拿到鼻子前聞了聞後說道:“小姐,這和檸檬水裡的藥成分一致,確認為同一批次的催情散。”
花語煙把剩餘的催情散全部倒進檸檬水裡後,說道:“他喜歡喝,那就喂他喝了。”
胡文宇瞳孔驟縮,嘶吼著想後退,卻被兩隻鐵鉗般的手死死按住下巴。
“咕嚕咕嚕。”一杯下了大劑量催情散的檸檬水全部倒進胡文宇的肚子裡。
胡文宇面孔迅速漲紫,喉嚨裡發出咯咯的怪響,雙腿痙攣抽搐,冷汗混著口涎滴落在地毯上。
花語煙看著胡文宇問她的手下:“他的藥物發作起來會是什麼後果?”
有一個下屬說道:“報告小姐,如果兩個小時內不能得到釋放,他會爆體而亡。”
“嘖嘖嘖......”花語煙皺眉說道:“這種從骨子裡就壞透的人,就讓他這麼輕而易舉的死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太不過癮了?”
花語煙的下屬問道:“小姐,那你說該怎麼辦?”
花語煙想了一下後說道:“要不弄一個母豬讓他好好釋放一下。”
花語煙的手下一個個笑得前仰後合。
花語煙嚴肅地說道:“笑什麼,我是認真的。”
說著,她的目光投向胡文宇的幾個小弟,眼神冷冽如刀:“那就讓他們替代老母豬,拿出去好好伺候著。”
就在花語煙的手下要動手的時候,胡文宇的一個小弟說道:“三小姐,我知道郊區有一個養殖場,那裡有很多母豬,我認識那裡的老闆。”
花語煙唇角微揚,指尖輕點桌面:“你小子挺上道的,給你的朋友打電話,讓他準備好母豬,本小姐虧待不了他。”
“能為三小姐效勞,是我的榮幸。”他說完,立即給養殖場的老闆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