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這個弟弟雖然只是蘇家的養子,但他從小被他的父母捧在手心裡長大。
而他這個蘇家親生兒子從小就不被待見,甚至被刻意邊緣化。
作為宿主,他知道這都是爽劇的套路,父母偏袒養子,苛責親子,最後被啪啪打臉。
蘇洋養子身份從未成為他成長的桎梏,反倒是蘇家傾注的資源與縱容,讓他比親生子女更懂得如何揮霍權勢。
他手腕上那塊百達翡麗閃著冷光,袖口金線刺繡若隱若現,連襯衫都是定製的。
蘇洋把目光從蘇晨臉上移開,落在花語煙身上,眼神驟然一亮:“我去,美女,真漂亮!蘇晨花了多少錢才把你請來?是從哪個夜總會請來的?還是……他連哄帶騙拐來的?”
在花語煙的眼裡,像蘇洋這樣的垃圾,她看都懶得看一眼。
花語煙連眼皮都沒抬,指尖慢條斯理地轉動果汁杯,冰塊輕碰杯壁發出清脆聲響。
蘇洋還以為花語煙自卑或是內心愧疚,更加肆無忌憚,笑嘻嘻地說道:“美女,跟著像蘇晨這樣的廢物,能有什麼出息!你今後舉陪我,價錢翻倍。”
蘇晨只在一旁看笑話,他真不知道這個二貨哪來的底氣挑戰花家三小姐。
不過,作為哥哥,他覺得還是有必要提醒他一下,省得今後他會在他們的父母面前誣陷他。
“蘇洋弟弟,我勸你還是別招惹她。”
當然,蘇晨這句話明裡是勸告,保護他的弟弟,暗裡其實有拱火的意味。
就憑蘇洋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最恨別人居高臨下的“好心提醒”。他越這麼說,蘇洋越覺得被輕視,嗤笑一聲:“哥,因為你是廢物,所以覺得全世界都該跟你一樣廢物?”
原著裡的花語煙修為己達玄級,就是人們常說的化境高手。
而蘇洋只是黃級巔峰,連內息都尚未凝練圓滿。可他總認為自己很牛逼了。
是他的養父養母還有他那幾個無腦的姐姐把他捧得太高了,讓他有些忘乎所以了。
蘇洋聽到蘇晨的話,還以為自己哥哥在嫉妒他,看不起他。
他嗤笑一聲:“怎麼?怕我搶走你的女伴?蘇晨,我告訴你,跟著你的女人,會有好貨嗎?這種女人待的地方,過去叫窯子,現在叫會所,或是夜總會。但骨子裡的腌臢氣,半點沒變,妥妥的一個窯子氣罷了!滿臉寫著的都是‘賤’字。”
“廢物,你和蘇二少比起來,就是一個廢物。”
“是啊,爹不疼,媽不愛,姐姐更嫌棄,你這樣的廢物還活著幹什麼。”
......
蘇洋身邊的一群二世祖,你一言我一語,跟著起鬨,辱罵蘇晨,鬨笑聲刺耳如刀刮玻璃。
現在的蘇晨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的修為被他的師父玉衡真人徹底封印,他想動手,根本就不是蘇洋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