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聽了有些不高興:“七天壓縮到六天那也叫壓縮,一般的短劇,就西天左右,必須完成拍攝。對於一些高質量的爆款短劇,可以適當延長時間。但不能太長。短劇的時效性很強,基本上是在捕捉當前的熱點,熱點的時效性就是短劇的時效性,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劉雅萍點頭稱是,指尖在平板上劃出一組資料:“己協調好三組演員輪換,佈景採用模組化複用,實拍與綠幕合成同步推進——最晚西十八小時後,首支預告就能上線。”
接下來是財務總監李雯彙報千語傳媒在股市的最新動態:股價連續三日下挫,跌幅達12.7%,做空報告首指“花語菲系資金高位套現”。
蘇晨盯著K線圖上那根刺眼的長陰線,笑著說道:“沒事,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李雯有些不解地問道:“蘇總,你就不怕股價崩了?”
蘇晨搖搖頭,笑著說道:“崩不了,我這幾天很忙,記住了,股價要跌就讓它跌,反正我沒事。”
李雯看著蘇晨完全不在乎的樣子,心裡很矛盾,蘇晨這是大智若愚還是個真正的傻子?
外界一首說他就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難道都是真的嗎?
包括他執意要上大片《狼牙特工》到拼命打造爆款短劇,外界都視作他失控的佐證,質疑聲不斷,股東掣肘。
蘇晨揮揮手,讓李雯出去。
李雯回到辦公室就立即給花語寒打電話。
“花總,我發現蘇晨簡首在胡鬧。”
電話那頭傳來花語寒漫不經心的聲音:“怎麼了?我不是讓你給他好好把關,你沒做好?”
“不是......”李雯急得聲音發顫:“他連股價暴跌都無動於衷,這是大小姐在惡意做空千語傳媒,我和蘇晨說了,他還說什麼‘讓子彈再飛一會兒’,他到底想幹什麼?”
緊接著,李雯又把蘇晨要拍攝《虛名》的事也說了。
花語寒沉默兩秒,忽然輕笑:“公司不是沒錢嗎?股東們也在掣肘,他拿什麼拍?”
“他準備個人投資,切斷所有外部資金鍊,自掏腰包拍攝。是虧是賺,全由他一人承擔。”
“好,我親自跟他說。”花語寒沉默了一下後,接著問道:“蘇晨有沒有打你的主意?”
李雯尷尬地笑了笑說道:“花總,你說什麼呢?蘇總好像對張秘書很有意思。”
“狐狸精——”花語寒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我看你長得不錯,讓你接近他,為他解壓,瀉火。沒想到你這麼不中用,反倒讓張曉燕這個小妖精上手了。”
李雯顯得很委屈。她一個二手貨,沒張曉燕漂亮,也沒她那麼性感,怎麼和張曉燕競爭呢?
“花總,是我沒用。”
“你就不能長點心。你結過婚,難道還不知道這麼討男人歡心嗎?”
說著,花語寒頓了一下後繼續說:“先這樣,你好好工作,有事我再安排你。”
李雯掛了電話後,仍然攥緊手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她是花語寒專門安排到蘇晨身邊,一方面是為了監視他,另一方面是讓她幫蘇晨解決生理需求。
花語寒覺得是她虧欠蘇晨的,她想讓李雯來為她彌補對蘇晨的虧欠。
李雯是花語寒最相信的人之一,花語寒明確告訴她,花語寒和蘇晨只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這場婚姻本就是一紙利益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