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是讓蘇晨很意外，不愧是花家真正的掌舵人。不枉她天天焚香拜佛，這心性早己超脫於得失之外。
老太太接著說道：“聽說你接連上了幾個大專案，花巨資拍攝一個不被業內看好的新電影，還下大力氣拍攝短劇。這些事，外人只當你在賭氣、砸錢博眼球，我家真有點看不透了。”
蘇晨只是淡淡地說道：“奶奶，我有我的想法，電影和短劇不是賭氣，而是我為千語傳媒佈下的雙線伏筆。一千個人眼裡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市場只認一個真相——使用者注意力的流向，就是未來內容生態的版圖。電影是立旗，短劇是拓土；長線塑造品牌厚度，短線收割使用者溫度。二者並進，不是分散火力，而是以不同節奏，在同一片土壤裡培育出共生的內容森林。”
老太太聽完，指尖輕叩紫檀扶手，笑著說道：“但願如你所願。”
很顯然，老太太對蘇晨的這番慷慨陳詞，並未全然信服，目光卻比方才多了幾分審視與思量。
她繼續說道：“這幾年我很少和外面的人有交際，但有些話還是傳到我的耳朵裡，說你和語寒只是名義上的夫妻，私下裡同屋不同床，是不是？”
蘇晨心中暗暗一凜，卻未顯半分慌亂，只垂眸道：“奶奶，在你的生日宴上，我們己經說清楚了，現在是事業上升期，也是千語集團最關鍵的時候，我們選擇以事業為先，以責任為重。我今年才二十五歲，語寒才二十西歲，人生還很長，婚姻不是終點，而是彼此成就的起點。我們尊重彼此的節奏，也敬畏花家的根基。”
老太太凝視她片刻，接著說道：“兩件事我要說清楚。語菲抽走千語傳媒的流動資金，我會讓她都吐出來；其二是三個月以後，語寒還懷不上你的孩子，我就把千語集團總裁位置換成花語菲。”
這老太太怎麼還一根筋了，花語寒怎麼可能和他生孩子，他自己也不願意啊。
現在只能轉移老太太的注意力。
蘇晨拿出一枚丹藥。
這是玉衡真人臨走時給他的，他把丹藥遞給老太太：“奶奶，這是崑崙墟玉衡真人親煉的‘洗髓丹’，它能強化天資、增強體魄?，幫助修煉者突破經脈、丹田或精神力的限制，實現‘脫胎換骨’，這是專為修煉經脈、延年益華而制。您服下後，沉痾自輕，神思漸明，三年內，您能有返老還童之象，壽元延綿如松柏常青。修為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日益精進。”
老太太目光驟然一凝，枯瘦手指微顫著接過丹藥，立即塞進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清流首貫百會。
老太太渾身一震，額角青筋微跳，呼吸竟由淺促轉為綿長深沉。
她閉目良久，再睜眼時眸光如淬寒潭，竟隱隱泛著青玉般的光澤。
她緩緩抬起手，枯枝般的手指在空中虛握一抓，竟然感覺一股凝而不散的氣旋在掌心嗡鳴盤旋。
蘇晨看到老太太有些心急，他立即用食指和中指輕輕點在老太太頸部，隨即慢慢下滑——指尖所過之處，老太太頸側僵硬的肌理竟如春冰初裂，細微的“咔”聲連綴成串。
接著就是脊椎，蘇晨指尖沿著脊線徐徐下移，每寸按壓都裹著溫潤內息，椎骨節節微響如珠落玉盤。
老太太肩胛一鬆，常年佝僂的脊背竟自主舒展三寸，喉間溢位一聲久違的輕嘆。
老太太感慨道：“不愧是玉衡真人的高徒！小晨，你隱藏的太深了，今晚要不是奶奶逼你亮底牌，怕是還見不到這等玄妙手段！這三年，為難你了。今後，花家自有你的地位。”
蘇晨垂眸淺笑，指尖未停，順勢滑至老太太腕間寸關尺，三指微沉——脈象由澀滯轉為清越如泉湧。
蘇晨很驚訝，原來老太太的修為根基很不錯，是經過系統修煉過的。
她和玉衡真人有一面之緣，玉衡真人是她的偶像，而她現在又在修煉佛法。
這也太矛盾了。
難道這其中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有道家修為的人，偏要信佛，這不是鬧著玩的嗎？
還有，一開始的時候，老太太就問蘇晨道教和佛教的本質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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