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聲音陡然拔高,枯枝般的手指首戳花滿勝眉心,“你若再敢動他一根手指,我便親手把你從族譜裡剜出去!”
花滿勝臉色慘白,看向花語寒。
花語寒對她父母的做派很有看法,她看得出來,她的父親是在向她求救。
花語寒早就看清賈現正的真面目了,可她的父母還在一意孤行,促成她和賈現正的婚事。
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讓她很生氣。
“蘇晨,我們走吧。”
花語寒沒有理會她的父親,拉著蘇晨就走了。
一回到家裡,花語寒就拉著蘇晨在沙發上坐下來,迫不及待地的問道:“你告訴我,奶奶找你幹什麼?是不是又逼你做什麼事了?是不是把千語傳媒收回去了?”
花語煙過來,把花語寒拉開後,自己在蘇晨身旁坐下來說道:“姐,你讓姐夫喘口氣再說,別這麼咄咄逼人。”
蘇晨看了一眼花語煙,心中感慨不己。
【還是我這小姨子好,不但漂亮、性感,而且懂事又貼心,不像某些人,動不動就急赤白臉,一副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模樣,我很不爽。】
花語煙聽到蘇晨的心聲,心裡很高興。她在蘇晨的心裡不僅漂亮性感,而且懂事貼心。
被花語煙拉到一旁的花語寒則像吃了蒼蠅一樣,十分難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微微發顫,卻硬是咬住下唇沒再開口。
蘇晨站起來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要睡覺了。”
不能再沉默了,花語寒趕忙站起來,“等等!我還有話要說。”
蘇晨只能先坐下。
花語寒過來,把花語煙拉開:“一邊去,我和蘇晨有話要說。”
花語煙只能坐到一旁,嘟囔著嘴,一臉的不悅。
花語寒看著蘇晨繼續問道:“說吧,奶奶跟你說了什麼?是不是把千語傳媒收回去了?”
蘇晨看著花語寒咄咄逼人的樣子,知道她很著急。
他只能實話實說:“奶奶沒把千語傳媒收回去。她說花家的人和企業我隨便玩,千語傳媒破產了,我看上別的企業,看上哪個她就送我哪個。”
花語寒先是一愣,接著就生氣了:“蘇晨,你能不能不要滿口胡話。我是在很認真地問你,沒跟你開玩笑。”
“我也沒跟你開玩笑。”
接著,蘇晨又開始吐槽。
【蠢女人,跟你說實話你怎麼就不相信。老太太說花家的企業和人我隨便玩,她的意思是不是你們姐妹我也可以隨便玩?不過,花語寒這個蠢女人沒有女人味兒,倒是我這小姨子倒是很可愛,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花語煙感覺耳朵微微發燙,指尖不自覺地絞緊裙角,眼睫輕顫卻垂眸掩住笑意——原來被惦記的溫度,比春夜茶盞裡浮沉的茉莉更熨帖。
她一點不介意被他這樣想,甚至悄悄把裙角絞得更緊了些,餘光卻忍不住往蘇晨身上飄。
花語寒氣得實在受不了,在心裡暗暗罵道:“登徒子,等利用完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