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時候三孃的手指纖細白嫩，跟現在那雙粗糙的手完全不一樣。
“夫君，你不是說要禁慾嗎？”她在他耳邊輕聲說，氣息溫熱，帶著一股子桂花的香氣，“可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
林以寧低頭一看，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脫了個精光，身體的反應一覽無餘。
他想推開她，但手不聽使喚。
柳三娘笑了。
沒有天，沒有地，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身體裡湧動，像是潮水，一波一波地往上湧，湧到某個臨界點的時候，忽然“轟”的一聲炸開了。
林以寧猛地睜開了眼睛。
窗外天色己經矇矇亮了，雞叫了頭遍，遠處傳來隱約的梆子聲。
他鬆了一口氣，原來是夢。
然後他感覺到了。
黏糊糊的，溼了一大片。
林以寧的腦子“嗡”了一聲，整個人像是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
他小心翼翼地掀開被子一角，低頭看了一眼。
褻褲上洇了一大片，床單上也溼了一小塊，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味道。
“完了。”
“禁慾第一天就……這也太……”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邊的柳三娘。
柳三娘背對著他，呼吸綿長，看樣子還在睡。
林以寧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想趁她沒醒之前把衣裳洗了，毀屍滅跡。
可他剛坐起來，柳三娘就翻了個身。
“你幹什麼？”她的聲音帶著睡意，迷迷糊糊的。
“沒、沒什麼。”林以寧的聲音乾巴巴的，“我去上個茅房。”
柳三娘“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睛。
林以寧趕緊下了床，把被子蓋回去，遮住那片印記，趿上鞋就往外走。
他貓著腰，夾著腿，姿勢彆扭得像個螃蟹，一路小跑著出了臥房。
到了院子裡，他站在井邊，打了一桶水上來，正要洗內衣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爹，你在幹什麼？”
林以寧嚇得手一抖，桶差點掉井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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