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她別過頭去，不肯再說了。
林以寧看著她那個樣子，心裡頭的猜測越來越確定。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走，去找孫大夫看看。”
“看什麼看？”柳三孃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就遲了幾天，用得著看大夫？過幾天自然就來了。”
“遲了十來天了，還叫幾天？”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煩？”
“我說不用看就不用看！不就是月事遲了幾天嗎？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林以寧沒接話，就那麼站在門口看著她。
柳三娘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又別過頭去，手指絞著衣角，臉上的表情又氣又惱。
“三娘。”林以寧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來，抬頭看著她的臉，“你要是不去看大夫，我心裡頭不踏實。上個月那個晚上……你也知道的。”
柳三孃的臉更紅了，紅到了耳朵根。
“你……你還有臉說！”她伸手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你不是說要禁慾嗎？怎麼又……”
“那不是你非要嗎？”林以寧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說要你就給？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柳三娘又錘了他一下，這次力氣大了一些。
林以寧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裡：“行了行了，別鬧了。走吧，去看大夫。”
柳三娘抽了兩下手，沒抽出來，最後嘆了口氣，站起來。
“行吧行吧，去看看也好。省得你在這兒瞎琢磨。”她整了整衣裳，又把散下來的頭髮攏到耳後，“不過我可跟你說好了，要是沒懷上，你可別到處亂說。傳出去讓人笑話。”
“知道了知道了。”
兩個人出了門，沿著巷子往西街走。
一路上柳三娘都沒說話，步子比平時慢了不少。
林以寧也放慢了腳步，走在她身邊，時不時看她一眼。
到了孫大夫的藥鋪門口，進了屋內。
“喲，林掌櫃，有些日子沒見了，起色不錯啊！”
“看面相的話，上回是孩子，這回是夫人？”
“孫大夫好眼力。”林以寧拱了拱手，扶著柳三娘進了診堂。
孫大夫的藥鋪還是老樣子，長案、脈枕、筆墨、醫書、藥櫃，空氣裡瀰漫著濃濃的草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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