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件事之間,一定有關係。
“老人家,您知不知道那個玄真子是從哪兒來的?”
“在臨安有沒有什麼熟人?或者有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
老漢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個人來的時候就沒根沒底的,突然就在這兒開了堂口。”
“說是從長白山來的,供奉的是胡三太爺。可誰知道真的假的?”
“他在這兒待了多久?”
“也就半個月吧。來的時候也沒什麼人知道,後來慢慢傳開了,說是靈,來的人就多了。”
“他有沒有跟什麼人走得比較近?或者經常跟什麼人來往?”
老漢又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沒有。這個人不太跟人來往,除了開堂口的時候出來見見客人,平時都待在屋裡,很少出門。”
“我們這些街坊,跟他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林以寧謝過了老漢,站在巷子裡,看著那扇鎖著的門,心裡頭那股不對勁的感覺越來越重。
他沿著巷子走了一圈,又問了幾個早起開鋪子的街坊,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不知道,不清楚,人就是突然走了。
沒有人知道玄真子從哪兒來,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這個人就像一陣風,來了,颳了一陣,然後又消失了,什麼都沒留下。
林以寧站在巷子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清晨的冷空氣,把心裡頭那股煩躁壓了壓,然後轉身往回走。
接下來幾天,林以寧每天都要去城隍廟那邊轉一圈。
玄真子的鋪子一首鎖著門,鐵鎖上的灰越來越厚。
他又去問了附近的幾個里正、坊正,沒有人能說清楚那個出馬仙的來歷。
司天臺那邊他也去了,陳遠之說他們也在查,但同樣沒什麼線索。
“這個人很謹慎。”
“他在臨安待了將近一個月,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追溯的痕跡。租鋪子的契約用的是假名,連個保人都沒有。”
“那他那些供品、香燭、法器,總該有個進貨的渠道吧?”
“查了。城東城北的香燭鋪子都問過了,沒有人給這個人供過貨。”
“他用的東西,可能是自己帶來的,或者是從別的地方買的。”
林以寧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各種念頭。
一個出馬仙,突然出現,突然消失,連個招呼都不打。
他為什麼走?
是因為在臨安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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