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
“真的沒有。我檢查過了。”
柳三娘抬起頭來，看著林以寧的臉。
他的臉色很差，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你呢？”她問。
“我沒事。”
“你臉色這麼差，叫沒事？”
“就是消耗太大了。陳博士說至少一個月不能動用真氣，養養就好了。”
柳三娘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嘆了口氣，沒有再追問。
她知道，林以寧有事瞞著她。
但她也知道，他現在不想說，或者說，他不敢說。
因為他怕她擔心，怕她害怕，怕她承受不住。
“去歇著吧。”
“孩子我帶著。”
“你呢？”
“我等阿福睡著了再睡。”
林以寧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看林瑞，小東西睡得正香。
他又看了看竹車裡的林婉，小丫頭還睜著眼睛，黑亮的眼珠盯著天花板，不哭不鬧，安安靜靜的。
“婉兒怎麼還不睡？”
“不知道。今天特別精神，哄了半天也不睡。”
林以寧彎腰把林婉從竹車裡抱出來，小丫頭被他抱起來，眼睛眨了眨，然後笑了。
沒有聲音，就是嘴角往上翹了翹，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你笑什麼？”林以寧看著閨女那張皺巴巴的小臉，心裡頭那股堵了一晚上的東西終於散了些。
林婉當然不會回答他，只是繼續笑著，伸出小手去抓他的鼻子，抓了幾下沒抓到，又笑了。
林以寧把閨女舉到眼前，在她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然後把她還給柳三娘。
“我先去書房待一會兒。”
“別太晚了。”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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