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正在喝酒的漢子眼睛首勾勾地盯著她看。
蘇離顏走到林以寧面前，笑吟吟地看著他。
“先生，您把窗戶關上了，我就只好自己過來了。”
林以寧眉頭皺了起來。
“你煩不煩？”
“煩？”蘇離顏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委屈，“您對我做了那種事，現在想賴賬嗎？”
羊肉館裡一下子安靜了。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林以寧身上。
林以寧的臉黑了下來。
“我對你做什麼了？”
“您說呢？”蘇離顏的聲音不大，但現在館子裡沒人敢說話，“那天在煙雨樓，您對人家……哎，這種話我怎麼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說？”
她低下頭，用手帕掩住半邊臉，肩膀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林安小聲說了一句：“爹，您……”
“把嘴給我閉嘴。”林以寧瞪了他一眼，然後轉過頭看著蘇離顏，“你到底想幹什麼？”
蘇離顏把手帕從臉上拿開，臉上的表情哪裡有什麼淚痕，分明是在笑。
她笑吟吟地看著林以寧。
“先生，您不是說要度我嗎？怎麼，說話不算話了？”
林以寧愣了一下。
度她？
他什麼時候說過要度她？
哦，上次在煙雨樓，他確實說過一句“你要是想，我可以幫你”。
但那不是客套話嗎？
就跟“改天請你吃飯”一樣，說說而己，誰當真了？
林以寧首接說：“我不記得了。”
蘇離顏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變得更加燦爛了。
“不記得了？”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股子戲劇性的哀怨，“先生，您怎麼能不記得了？”
“那天在煙雨樓，您對人家說‘你要是想，我可以幫你’，說得那麼溫柔，那麼真誠，人家回去之後感動得一晚上沒睡著。”
“結果您現在說‘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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