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您認識一個叫燕棲雲的人嗎？”
沈氏愣了一下。
“誰？”
“燕棲雲。”
沈氏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困惑：“不認識。林掌櫃，這個人是誰？”
“沒事，一個從處州來的。做藥材生意的。”
沈氏又搖了搖頭：“不認識。我孃家在沈家村，沒聽說過這個人。”
林以寧看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說了一句：“冰山地獄。”
沈氏沒有反應。
她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還是那樣困惑，那樣無辜，那樣楚楚可憐。
“林掌櫃，您說什麼？什麼冰山？”
林以寧沒有說話。
他轉過身，跨過門檻，走了出去。
走了兩步，他又停下來。
“燕棲雲。”
身後傳來一聲極其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應答。
“嗯？”
聲音很輕，很自然，像是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下意識地回應。
但林以寧己經知道了。
法袍在瞬間凝聚成形，紅線從虛空中迸射出來，像一條靈蛇，穿過影壁，穿過院子，穿過正廳的門，眨眼間就纏上了沈氏的身體。
林以寧轉過身。
沈氏站在院門口，臉上的表情己經變了。
笑容裡帶著一種詭異。
林以寧沒有說話。
他抬起右手。
“十方聖眾，妙炁周流。觀想聖容，加持自遒。法身凝就，萬障皆休。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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