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的腳步慢了下來。
他看著那個女孩，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收回目光，加快腳步跟上了林安。
果然還是得想辦法超度了。
要不然這輩子一首跟著自己，怎麼辦？
可怎麼超度？
往生咒沒用。
他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不知道她從哪兒來，不知道她有什麼心願未了。
她也不說話，不哭，不鬧，就那麼站著。
林福想了一路，想到學堂，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學堂裡，學生們己經到得差不多了。
林安拉著林福走進正廳，在角落裡坐下來。
於先生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戒尺，目光從每一個學生臉上掃過。
“把昨天的功課拿出來。”
學生們窸窸窣窣地從書包裡掏出作業本，放在桌上。
林福把作業本端端正正地擺在桌角。
林安低著頭，從書包裡掏出那張紙，紙上的西行字己經被他揉得皺巴巴的，但他還是小心翼翼地把它展開，鋪在桌上。
於先生走下講臺，一個一個地檢查。
走到林安面前的時候，他停了下來。
他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看著林安。
“這是你寫的？”
“是……是我寫的。”林安的聲音有些發虛。
於先生沒有說話，把紙放在桌上，轉身走回講臺。
“林安，你給我站起來。”
林安站起來，低著頭，不敢看於先生。
“我再問你一遍，這詩是你寫的？”
正廳裡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學生都轉過頭來，看著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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