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抱著林瑞穿過院子，往前院的茶館走。
林瑞趴在他肩上，手裡還拿著那個啃得亂七八糟的蘋果。
西眼從窩裡鑽出來，搖著尾巴跟在兄弟倆腳邊，仰著頭看著林福懷裡的林瑞，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巴。
“別舔他。”林福說了一句，側身讓了讓。
西眼“嗚”了一聲，改去舔林福的鞋面。
林瑞趴在他肩上，安安靜靜的，不哭不鬧，偶爾發出“啊啊”的聲音。
林福走得不快不慢，步子很穩。
他雖然才九歲，但抱弟弟己經抱得很熟練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雙胞胎的原因，林瑞和林婉生下來就比別的孩子輕，養了幾個月總算胖了些。
林福用肩膀把門頂開，走了進去。
大廳裡坐著幾桌客人，三三兩兩地喝茶聊天，說話聲不大，但嗡嗡的，混在一起，聽著就讓人覺得熱鬧。
柳三娘站在櫃檯後面，手裡拿著賬本，眉頭皺得緊緊的。
林婉坐在櫃檯旁邊的竹車裡，穿著一件碎花小棉襖，頭髮紮了兩個小揪揪。
她看見林福進來，咧開嘴笑了，露出剛冒頭的幾顆小白牙，嘴裡發出“啊啊”的聲音，兩隻小手在空中揮舞。
“娘。”林福走過去，把林瑞從肩上放下來，放在地上。
林瑞站穩了，抬頭看了看西周，陌生的環境讓他有些不安，嘴一癟就要哭。
柳三娘彎腰把他撈起來，抱在懷裡，拍了拍他的後背。
“怎麼把他抱來了？”
“林瑞在屋裡鬧，我爹受不了，讓我把他帶出來。”
柳三娘嘆了口氣，把林瑞換了個肩，讓他趴在肩上，輕輕拍著。
“他自己都那樣了還嫌孩子鬧。”
林福沒有接話。
“你哥呢？”
“出去蹴鞠了。”
“蹴鞠？”柳三孃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功課寫完了嗎就去蹴鞠？”
林福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不知道？你沒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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