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它。”
林以寧站在門口，沒有說話。
“蜃龍是大蛟修煉而成。”彭長庚的聲音還是那樣悶，但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修煉了至少三千年，才化成半龍之身。它性情暴戾，嗜殺成性，所到之處，江河倒流，生靈塗炭。”
“唐朝初年，它順著長江一路東下，沿途吞食了無數百姓。後來到了臨安，在這裡盤踞下來，把整條錢塘江的水都攪渾了。”
“據記載當時朝廷派了很多高人來收服它，死的死，傷的傷，沒有一個人能奈何得了它。”
“最後是一個不知名的道士，用了畢生修為，設下了一個大陣，把它鎮壓在河底。”
“用什麼鎮壓的？”
“不知道。”
“檔案裡沒寫。只說是‘以天地之氣為鎖，以山河之勢為陣’。”
“所以那個聲音，就是蜃龍在叫？”
“是。”
林以寧沉默了片刻，然後嘆了口氣。
“行。我跟你們去一趟。”
他正要轉身，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我也要去！”
林安從西廂衝了出來。
林以寧回過頭，看著他。
“你去幹什麼？”
“我也要看漂亮的大姐姐。”
“你再說一遍。”
“我就是想去嘛！您都去了，憑什麼我不能去？”
“憑我是你爹。”
“爹怎麼了？爹就能去那種地方，兒子就不能去？您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林以寧被他氣笑了。
“呵……你今年多大？”
“十一！”
“十一歲，毛都沒長齊，就要去煙雨樓？你去了幹什麼？”
“反正我要去！”林安把脖子一梗，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您要不帶我去，等娘回來，我就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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