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走在最前面，步子輕快，木屐在青石板路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林瑞則趴在他肩上，己經不哭了，但小臉還是皺著的，一副大熱天不想出來的樣子。
“爹，那個煙雨樓，真的有很多漂亮姐姐嗎？”
林以寧看了他一眼。
“到了你就知道了。”
“比馬婆婆的閨女還好看？”
林以寧沒有回答。
林安又走了幾步，又問了一句：“爹，您去過幾次？”
“碰巧認識。”
“碰巧？怎麼個碰巧法？”
“你哪來這麼多問題？”
“我就是好奇嘛。”
陳遠之走在旁邊，聽著父子倆的對話，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
走了約莫兩刻鐘，到了煙雨樓門口。
門口站著幾個龜公，笑眯眯的見人就點頭哈腰。
二樓和三樓的窗戶開著，有幾個女人倚在窗邊，手裡拿著團扇，有一下沒一下地扇著。
其中一個穿淡紫色衣裳的女人，手裡拿著一把花瓣，往樓下撒。
花瓣在風裡飄散，落在過往行人的頭上、肩上。
林安仰著頭，看著那些花瓣，嘴巴微微張著。
“爹……”
“嗯。”
“那個姐姐，在撒花。”
“看見了。”
“她真好看。”
林以寧抬起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蘇離顏倚在三樓的窗邊，手裡還捏著幾片花瓣，正笑吟吟地看著他。
她看見林以寧抬頭，伸出食指，朝他勾了勾。
那動作很慢，帶著幾分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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