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寧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龜公從樓上跑下來，氣喘吁吁的。
“幾位，蘇姑娘請你們上去。三樓，左邊第三間。”
林以寧抱著林瑞，沿著樓梯往上走。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咯吱咯吱”地響。牆上掛著幾幅字畫，畫的是山水、花鳥、仕女，筆法倒是精緻，但那股子脂粉氣怎麼都遮不住。
林安跟在後面，木屐在樓梯上“啪嗒啪嗒”地響。
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一個女人從房間裡出來，穿著一件紅色的薄紗衣裳，頭髮散著，披在肩上。
她看見林安，愣了一下，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喲，這麼小的孩子也來？這是誰家的？”
林安的臉紅了，從脖子一首紅到耳朵根，低著頭，不敢看她。
那女人笑得更歡了，食指撫摸了一下林安的臉。
“小公子，你幾歲啦~~”
林安往後縮了一步，躲開她的手。
“十一。”
“十一就來這種地方？你跟誰來的？”
“我爹……”
林安指了指前面。
那女人順著他的手看過去，看見了林以寧的背影，又笑了一聲。
“哦，跟著爹來的。那你爹可真是……”
她沒有說下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轉身走了。
林安站在樓梯上，臉紅得彷彿猴屁股。
他加快腳步追上了林以寧，再也不敢亂看了。
到了三樓，左邊第三間。
門虛掩著，裡頭飄出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著茶香，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甜絲絲的香氣。
林以寧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蘇離顏坐在榻上，換了一身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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