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還挺厲害的。”他像是在自言自語，“應該比我爹寫得好。”
趙小山轉過頭來看著他。
“你看過你爹寫的東西嗎？”
“沒有。”林安搖了搖頭，“我爹不讓我看。說少兒不宜。”
“少兒不宜？”孟舟的眼睛瞪大了，“你爹寫的是那種書？”
“不是不是！”林安連忙回道，“我爹寫的不是那種……就是……就是那種……他寫的都是正經書，就是……不太適合小孩看。”
“那到底寫的什麼？”
“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正經書。”
趙小山和孟舟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笑了。
“行吧。正經書就正經書。”
幾個人出了鋪子，站在巷子裡。
街上的人比來時多了些，三三兩兩的，有的在買東西，有的在聊天，有的在閒逛。
“聽說你爹也是寫話本的？”孟舟忽然問了一句。
林安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嗯。寫過一些。”
“寫過什麼？”
“不知道。他沒跟我說過。”
林安笑了笑，沒有說話。
“那也厲害啊！”孟舟的聲音大了起來，“能出書啊！我爹就會種地。你爹好歹是個讀書人，能寫書，多厲害！”
“算了吧。”他低下頭，看著前方的路面，“當爹的太厲害了，就會顯得我這個兒子很沒用。”
趙小山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想多了。你爹厲害是他的事，你是你。”
林安抬起頭來，看著他，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勉強。
“走吧，吃魚丸去。我請客。”
“真的？”孟舟的眼睛亮了。
“真的。趙小山請了皮影戲，我請吃魚丸。公平吧？”
“公平公平！”
幾個人沿著巷子往外走，拐上大道，往南走了一段路，在一家魚丸攤子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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