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不到。”
林以寧把簿子和毛筆往空中一送，兩樣東西化作點點光芒，消散在午後的陽光裡。
“月老管的是姻緣，又不是尋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陳遠之不敢打擾他，就坐在對面，一首盯著林以寧的臉。
院子裡很安靜。
灶房裡炒菜的聲音停了，柳三娘端著一盤炒青菜走出來，放在石桌上，看了兩個人一眼，沒有說話，轉身又回了灶房。
“如果以緣分為準呢？”
“什麼？”陳遠之一愣。
“月老雖說在唐朝以前也算是地府方面的人，管著幽冥姻緣，生死簿上也有他老人家一筆。但如今己經算是天庭正神了，歸的是天曹管轄。”
“天曹管的是天機、天命、天緣。地府管的是生死、輪迴、因果。我要是從地府那條路子走，說不定能行。”
陳遠之聽得雲裡霧裡。
“問題是能行嗎？”林以寧自言自語，眉頭皺成一團。
“林掌櫃。”陳遠之終於忍不住了，“您想什麼呢？”
“別煩我。”
“想咒語呢。”
陳遠之立刻閉上了嘴。
“但死者跟親人之間的緣分，還在不在呢？”
他睜開眼睛，看著陳遠之。
“那個死者的親屬，你有他的生辰八字嗎？”
陳遠之一愣。
“親屬？”
“對。父母、兄弟、妻子，什麼都行。”
陳遠之臉上的表情帶著幾分尷尬。
“沒有。我哪能想到您還要用死者親屬的八字。”
“那先算了。等下次有了再說。”
“那個殺死死者的那個法術，你們有調查過嗎？”
“調查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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