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傳來賣花姑娘的叫賣聲，“梔子花，白蘭花~~~”在巷子裡迴盪開來。
劉大夫嘆了口氣，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林掌櫃，您倒是說句話啊。我這心裡頭七上八下的著急啊。”
“您別急。”林以寧看了她一眼，“我只是在想，這些孕婦的夢，有沒有共同點。”
“共同點？”
“嗯。比如，她們是不是都住在同一個區域？是不是都去過同一個地方？是不是都見過同一個人？”
劉大夫想了想，搖了搖頭。
“沒有。我特意問過了。有的住在城東，有的住在城北，有的住在城南。平時去的菜市場也不一樣，連走親戚都走不到一塊兒去。”
“那坐婆呢？”林以寧的眉頭皺了起來，“她們是不是約了同一個坐婆接生？”
“也不是。”劉大夫又搖了搖頭，“我問過她們了，基本上沒什麼聯絡。”
“那就不對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噩夢，不可能這麼多人在同一個時間段做同一個夢。”
“如果是有髒東西作祟，那這些東西總得有個共同點才能下手。現在這兩樣都不沾，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什麼可能？”
“有人在背後操縱。”
劉大夫的臉色變了一下。
“操縱？誰？為什麼要操縱？”
“不知道。”林以寧轉過身，繼續往前走，“所以得查。”
林以寧跟在劉大夫的後面：“林掌櫃，還有最後一家。”
“這家看完，您要是還沒發現，那咱們今天就算白跑了。”
“在哪兒？”
“不遠。就在前面那條街，拐個彎就到了。”
兩個人又走了一段路。
林以寧往周圍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不是陳遠之家嗎？”
劉大夫的回過頭來看著他：“您認識？”
“認識。”林以寧苦笑了一下，“司天臺的書吏，常去我那兒喝茶。我記得他夫人好像姓馮，叫馮素榮，現在懷著孕呢。”
“那就對了。”劉大夫手指叩在門板上，“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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