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福拿著著銀子，穿過茶館，走回堂屋。
林瑞還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肚子。
他們看見林福進來，同時抬起頭來。
“娘說讓去看大夫。”林福走到林瑞面前，彎腰把他從椅子上抱起來，“走吧。”
林福抱著他出了院門。
巷子裡很黑。
雪還在下，細細的，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林福走得不快不慢。
林瑞趴在他肩膀上，不說話，偶爾哼唧一聲。
“二哥。”
“嗯。”
“我會不會死？”
“不會。”
“真的？”
“真的。”
林瑞把臉埋得更深了些，悶悶地說了一句：“我不想死。”
林福沒有說話。
錢大夫的醫館在城南一條窄巷子裡。
門關著，但裡頭有光。
林福騰出一隻手，敲了敲門。
“砰砰砰。”
裡頭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的，從遠到近。
門開了。
錢大夫上下打量了林福一眼，又看了看他懷裡的林瑞。
“這不林福嗎？怎麼了？”
“我弟弟肚子疼。”
“肚臍下面脹，一按就疼。”
錢大夫側身讓開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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