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綺羅捂著臉，那紅從指縫間透出來，連耳根都染了色。
“林先生。”鳳綺羅的聲音從指縫間傳出來，帶著一種著急的腔調，“您到底答不答應？”
“克擇官。雖然不是什麼大官。”
“但是我和司天臺的何秋，還是挺熟的。”
鳳綺羅的手從臉上放下來，抬起頭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帶著緊張。
“感覺搶人家的工作，不太好啊。”林以寧說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鳳綺羅連忙說：“我又不能去司天臺。”
“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林以寧看著她那副急切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
“也是。那回頭我只能跟他說說了。”
鳳綺羅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您答應了？”
她的聲音有些發抖。
林以寧抬起頭，看著她。
“答應了。”
“不過既然做，就做得做好了。”
“擇定良辰。報時催妝。撒谷豆。我全包了。”
鳳綺羅的眼睛亮了起來。
“全包了？”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您是說……儀式、流程、吉時，全都您來安排？”
“嗯。”
“既然答應了你，總不能辦得馬馬虎虎。”
“你們一個活人一個鬼，本來就夠不容易的了。”
“再說了，成親這種事，一輩子就一回，更不能馬虎。”
鳳綺羅的眼眶紅了。
葉凡坐在旁邊，他的手伸過來，握住了鳳綺羅的手。
林以寧看著那兩隻握在一起的手，沒有說什麼。
“六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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