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好奇嗎？”
“好奇什麼？”
“好奇我……為什麼會變成鬼。”
林以寧看著她，沉默了片刻。
“好奇。”
“那你為什麼不問？”
林以寧笑了一下。
“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跟我說。你不想說，我問了也沒用。”
鳳綺羅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苦澀和一絲感激。
“林先生，您這個人，真是……”
她頓了頓，沒有說下去。
轉過身，走了出去。
腳步聲在樓梯上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被樓下茶館裡的說話聲淹沒了。
林以寧轉過身，走到窗前。
窗外的河面上，最後一抹晚霞正在消失。
他站在窗前，看著那片漸漸暗下去的天。
嘴角的笑容己經收了。
那張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但他的眼神很深，深到彷彿是要把什麼東西看透。
他就那麼站著，站了很久。
久到樓下傳來韓其樂的聲音:“師父！師孃讓您回去吃飯！”
林以寧的肩膀動了一下。
他轉過身，出了雅間，下了樓。
他走到堂屋門口，站住了。
八仙桌上擺著幾碟菜。
松黃餅，玲瓏牡丹鮓，涼拌白蒿，百花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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