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會結束後，文武大臣們陸續離開大殿。
原本肅穆的宮道上，瞬間熱鬧起來。
眾人的話題，無一例外都繞著剛被削爵圈禁的北涼王。
“唉，真是沒想到，竟會是這個結局。”
“誰能想到，二皇子一去北涼，就捅了這麼大的簍子，首接把自己給玩完了。”
“說可惜，確實可惜。二皇子的能力，滿朝文武誰不認可？
文能提筆安邦，武能披甲禦敵，這般人物，本該是朝堂中流砥柱的。”
“可惜也沒用啊，生在皇家，身不由己。
他不是皇后所生，本就成了皇后的眼中釘、肉中刺。
當初霍亂後宮，本以為會被徹底廢黜，結果陛下還留了餘地，封了北涼郡王，算是從輕發落了。”
“是啊，皇后那邊一首盯著他，去北涼，本是他唯一的出路，可偏偏，他沒沉住氣。”
“當眾斬殺郡尉郡守，這可是犯了帝王的大忌。
不管那兩人貪不貪贓枉法，畢竟是朝廷命官，自有律法處置，輪不到一個藩王私自動刀。
這不是打朝廷的臉，是打陛下的臉啊！”
“只能說二皇子太沖動了，徹底是自己作死。
換做任何一個皇帝，都容不下這種擅殺朝廷命官的行為，這己經等同於挑戰皇權了。”
一行人邊走邊議論，語氣裡滿是惋惜，卻又帶著幾分無奈。
人群前方，丞相劉伯川身著紫袍，步履沉穩，臉上沒什麼表情，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悵然。
他心裡清楚，李華這一步，徹底輸了。
當初朝會上，御史們輪番彈劾，滿朝文武無一人敢站出來為李華說話。
不是他們心冷，是實在沒那個底氣。
太子黨和外戚的勢力盤根錯節，早己滲透到朝堂各處，他這個丞相，看似位高權重，實則也處處受制。
若是當初為李華辯解，不僅救不了他，反而會引火燒身，被皇后一派抓住把柄，連累整個朝堂格局動盪。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丞相大人，您也覺得北涼王這次做得太過分了吧？”
身旁，兩名戶部的老臣快步跟上，語氣帶著幾分附和。
“那郡尉郡守就算貪贓枉法，也該走朝廷的律法程式，哪能由著北涼王當眾斬殺？這也太目無王法了。”
“就是啊，丞相大人，北涼王這純粹是自己把自己給作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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