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一種特殊的蛛網菌中提取，經過基因重組，製造出的超級幹細胞活化劑。它可以精準地識別並修復人體內任何受損或衰老的細胞，無論是神經元，還是心肌細胞。”
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狂熱的光芒。
“顫抖幽靈綜合症？癌症？阿爾茲海默症？在它面前，都將成為歷史。它可以讓人類的平均壽命，輕鬆突破一百五十歲。這，才是真正的，屬於上帝的領域。”
林晚意看著那個小藥瓶，心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起來。
她知道，對方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生物武器的B面，就是超級藥物。一半是魔鬼，一半是天使。
“你給我看這個，是什麼意思？”林晚意強迫自己保持冷靜，聲音裡，卻恰到好處地流露出一絲被震驚後的乾澀和渴望。
這正是史密斯想要看到的神情。
“林，你是一個天才。”他開始用更親切的稱呼，“而天才，不應該被埋沒。我正式邀請你，加入我的團隊。”
他開出了自己的價碼。
“M國，比佛利山莊的永久產權別墅。一間完全由你支配的，最頂級的生物實驗室。每年，一百萬美元的研究經費，和五十萬美元的個人年薪。”
“你將獲得M國的國籍，享受最高級別的科學家待遇。你將擁有，你在這裡，永遠無法想象的財富，地位，和學術自由。”
這些條件，在70年代的華夏，任何一個聽到的人，恐怕都會當場瘋狂。
林晚意沉默了。
她低著頭，似乎在進行著激烈的天人交戰。她的手，微微顫抖著，伸向了那個銀色的小藥瓶。
史密斯的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知道，魚兒，己經咬鉤了。
“我……我需要時間考慮。”林晚意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的，偽裝出來的激動和掙扎。
“當然。”史密斯表現得非常大度，“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這支普羅米修斯一號的稀釋樣本，就當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你可以拿回去，用你們的裝置，好好地，看一看。看一看，你和真正的世界頂尖科技，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他這是陽謀。
他篤定，以華夏目前的科研水平，根本無法完全解析出樣本的秘密。而這支樣本，就像一個潘多拉的魔盒，一旦開啟，就會釋放出林晚意心中，對更尖端科學的，無窮的渴望。
她將別無選擇，只能投向自己的懷抱。
“好。”林晚意終於開口，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顯得有些沙啞。
她拿起那支小藥瓶，緊緊地，攥在了手心裡。那冰涼的金屬觸感，彷彿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我……我明天給你答覆。”
“我等你的好訊息。”史密斯微笑著，眼中充滿了勝券在握的得意。
林晚意沒有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快步離開了露臺。她的背影，在史密斯看來，甚至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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