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意搖了搖頭。
“陸凜awr淵,你有沒有想過,那個白月梅,她根本不瞭解真實的我,也不瞭解真實的你。她喜歡的,只是一個叫陸凜淵的,年輕有為的軍長符號。她攻擊我,也只是在攻擊一個叫林晚意的,佔據了她幻想中位置的符號。”
“她根本不重要。”林晚意平靜地說,“她就像實驗中出現的雜質訊號,只需要被過濾掉,甚至不需要去分析它為什麼會出現。”
這番冷靜到近乎冷酷的“科學家式”發言,讓陸凜淵愣住了。
隨即,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是啊,這才是他的林晚意。
她的世界,宏大而純粹。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人類未來的命運,是國家的安全屏障。
又怎麼會被這點世俗的塵埃,矇蔽了雙眼。
“好。”他鄭重地點了點頭,“那我們就過濾掉這些雜質,專心做我們的事。”
他重新發動了車子,但方向,卻不是回家。
“我們去哪?”林晚意有些疑惑。
陸凜淵沒有回答,只是將車開到了軍區指揮部的大樓前。
他領著林晚意,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當著她的面,拿起了那臺紅色的保密電話,首接接通了最高統帥部。
“我是陸凜淵。我申請,將銜尾蛇專案的臨時總指揮部,前移至西南邊境,薩爾溫江前線哨所。”
電話那頭,似乎是張上將本人,他沉默了片刻,問道:“理由。”
陸凜淵看了一眼身邊的林晚意,聲音沉穩而堅定。
“第一,京城的銜尾蛇史密斯,己經被我們牢牢監控,他翻不起大浪。目前,整個戰役的重心和決勝點,己經轉移到了盤龍谷。”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林晚意同志,作為唯一能辨識和處理龍血藤的關鍵技術專家,必須親赴前線。她的安全,高於一切。”
“我,作為她的丈夫,和本次行動的總指揮。有責任,也必須,親自護送她抵達目的地,並確保她在前線的一切安全。”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這不是請求。
這是宣告。
他要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所有人。
他陸凜淵的妻子,他要親自去守護。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電話那頭,張上將沉默了更久。
許久,才傳來一聲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幾分欣賞的嘆息。
“我給你一個特戰連的指揮權,一架軍用專列的排程權。但是陸凜淵,你給我記住了,你們兩個,都必須給我完完整整地回來。”
“是。”陸凜淵的聲音,鏗鏘有力,“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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