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博士，你說對了！小試成了！你要的原料，我今晚親自押車送來！”
馬建成這句話像一盆熱水，澆在臨時技術室每個人心頭。
潘志河第一個衝到電話旁，差點撞翻椅子。
“馬廠長，真成了？粒徑怎麼樣？含水降了嗎？”
馬建成在電話那頭笑得嗓子都啞了。
“老潘，你別急！粒徑收窄了，含水下來了，乾燥時間也短了。雖然只是一釜小試，可方向對了！我們廠那幫人現在都傻了。”
潘志河猛地一拍大腿。
“好！”
邵廠長也激動得首搓手。
“老馬，那原料呢？”
馬建成聲音立刻嚴肅。
“我剛從庫房出來。合格庫存能調二十桶，待檢庫裡有一批今天能複檢完，估計還能出三十桶。另外原本要發給別處的十五桶，我先壓下來。總共六十五桶。”
老黃在旁邊算得飛快。
“六十五桶！按現在試製計劃，能撐第一批鋪開，還能做主線驗證！”
嚴軍醫剛從外面回來，聽見這句，飯盒都沒放穩。
“六十五桶？真有了？”
林晚意卻沒有被數字衝昏頭。
“馬廠長，待檢庫那三十桶，必須複檢合格才能裝。原本發給別處的十五桶，要留下調撥記錄，不能讓對方賬上斷得不明不白。”
馬建成嘖了一聲。
“林博士，你這人真是一點空子都不鑽。”
“藥品不能鑽空子。”
電話那頭靜了一下。
馬建成低聲說：“這話我記住了。”
陸凜淵己經把地圖鋪開。
地圖邊角磨得發白，上面用紅鉛筆標著公路、鐵路和幾個物資中轉點。
“東川廠到這裡，鐵路最快，但今晚臨時掛車廂不一定來得及。公路距離長，夜路不好走。”
馬建成接話：“我問了鐵路口，今晚有一趟貨車經過東川站，能掛一個小車廂，但要趕在十一點前裝完。到白水中轉站後，再換汽車進你們廠區。”
陸凜淵問：“中轉站到製藥廠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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