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利刃隊員們,看到這一幕,眼神中都流露出發自內心的,狂熱的崇拜。
這就是他們的隊長。
一個將人類的體能、反應和戰鬥技巧,都磨鍊到巔峰的,宛如神魔般的男人。
陸凜淵單手掐著史密斯的脖子,將他像拎一隻小雞一樣,提得雙腳離地。
他另一隻手,則舉起了那個完好無損的儲存罐,在史密斯眼前,輕輕晃了晃。
史密斯的眼睛,瞪得巨大,眼球上佈滿了血絲。
他看著那個近在咫尺的,本該被他親手毀滅的希望,又看了看眼前這張冷得不帶一絲人類感情的臉。
他的精神,徹底崩潰了。
一股比死亡更深的絕望,如同潮水,將他徹底淹沒。
陸凜淵看著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眼神里,充滿了極致的鄙夷和厭惡。
他懶得再和這個廢物多說一句廢話。
掐著他脖子的手,猛地一甩。
史米斯那一百八十多磅的身體,如同一個破麻袋,被他輕而易舉地,扔了出去。
在史密斯身體還在半空中的時候,陸凜淵己經收回了左手,右腳的軍靴,則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狠狠地,踹了出去。
精準的一腳,正中史密斯脆弱的側肋。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密集而又令人牙酸的骨裂聲,清晰地響起。
“噗——”
史密斯在半空中,噴出了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鮮血,整個人像一隻被重炮擊中的沙袋,重重地砸在遠處的淺水裡,濺起一大片渾濁的水花。
他躺在冰冷的河水裡,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嘴裡不斷湧出鮮血和泡沫,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來。
陸凜淵一腳,就踹斷了他至少七八根肋骨,其中一根,還刺穿了他的肺葉。
死不了,但比死,更痛苦。
陸凜淵緩緩收回腳,彷彿只是踢開了一塊礙事的石頭。
他將手中那個冰冷的儲存罐,遞給了快步上前的陳振華。
“妥善保管。”他的聲音,恢復了平靜,“這是我們送給林博士的,一份大禮。”
陳振華接過儲存罐,鄭重地點了點頭,眼中滿是敬畏。
陸凜淵不再看地上那些痛苦呻吟的俘虜,他走到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水裡的史密斯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他無視史密斯那充滿血絲和恐懼的眼睛,用一塊乾淨的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自己軍靴上沾染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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