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臺裡先是雜音。
然後傳來韓開山斷裂的聲音。
“……遭遇雷暴……儀表受擾……正在嘗試……”
聲音突然斷掉。
緊接著，一個更低沉的聲音穿過雜音。
是陸凜淵。
“後方……聽見……不要亂……”
林晚意心口一震。
她抓起話筒。
“陸凜淵，我是林晚意，你們現在位置？”
電臺裡雷聲轟鳴般炸響。
陸凜淵的聲音斷得更厲害。
“位置……偏離……北側小嶺……韓開山受傷……我接替指揮……”
指揮室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林晚意的手指死死扣住話筒。
“陸凜淵，說清楚，你們還能不能返航？”
電臺裡沉默了一瞬。
然後傳來陸凜淵壓著喘息的聲音。
“晚意，按你備用圖，給我重新指路。”
陸凜淵的聲音從電臺裡傳出來，斷斷續續，卻像一根繩，把林晚意從慌亂邊緣拽了回來。
指揮室裡所有人都看著她。
韓開山受傷。
飛機偏離北側小嶺。
雷暴干擾儀表。
陸凜淵在機上接替指揮。
這幾個訊息連在一起，足夠把任何人壓垮。
林晚意的指甲掐進掌心。
疼痛讓她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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