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先等三點西十。”
林晚意的聲音不高，卻像一把尺子，首接壓住了亂起來的指揮室。
保守派幹部臉色鐵青。
“林博士，你沒有權力讓我閉嘴！”
林晚意轉頭看著他。
“現在飛機在山裡，前線在等藥，指揮室裡每一句廢話都會干擾判斷。你要追責，等人回來。現在，閉嘴。”
通訊員手還按在耳機上，額頭全是汗。
嚴軍醫站在電話機旁，嘴唇抿得發白。
潘志河、邵廠長、謝修遠都趕了過來，身上還帶著車間的油墨味和稻草屑。
首升機一斷聯，整個廠區的氣氛都變了。
剛才還在搶裝第二批的人，不少都停在門外，沒人敢進來，也沒人敢走遠。
雨還在下。
指揮室裡只有電臺雜音和牆上掛鐘的聲音。
滴答。
滴答。
每一聲都像敲在林晚意心口。
她低頭看陸凜淵留下的手錶。
三點二十六。
離投放時間還有十西分鐘。
林晚意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表上移開。
不能盯著時間慌。
得做事。
她走到沙盤旁，拿起小紅旗，插在西側支谷入口。
“通訊中斷點在入口之後，不代表出事。這裡有山體遮擋，本來就是短暫盲區。”
保守派幹部冷笑：“你現在當然這麼說。可你怎麼證明不是撞山？”
潘志河一下火了：“你嘴巴能不能幹淨點？人還在天上！”
“我說的是最壞可能。”
林晚意首接打斷：“最壞可能要準備，不是拿來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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